步拂衣靠在门框上,宛若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本来还以为有什么乐子,结果是又来活了。不是我说,a市委员会之前有这么忙吗?”
“没有。”郁盛很真诚地道:“a市委员会曾经上了最高隐性收入编制榜第一,因为闲还有特殊补贴。”
“……”步拂衣想了想地下仓库里的宝物,暗骂一句,“还真是读书不如搞玄学,真特么腐败。”
郁盛把发过来的资料递给步拂衣,道:“看起来又是一场伦理大戏。”
“……我们是除魔师又不是社区心理咨询兼家庭关系调解师!”
郁盛手指点在文件上的抬头,几个红色大字彻底击败步拂衣的抱怨,“步哥,还真是。”
步拂衣从怀里掏出一支烟,就要点燃,“……我让式神跟上去看看先。”
“嗯。”郁盛很顺手地把烟拿走,并对着门外恭敬道:“会长,您怎么过来了?”
“你以为你装作邵会长来就可以……”
“拂衣。”
步拂衣闻声一怔,看向门口的身影,“邵会长,还真是你啊。”
邵凯点头示意,走进来目光落到桌上干净的烟灰缸,才露出笑容,“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是抽烟,熏到小郁怎么办?人家还年轻。”
“邵会长,步哥最近我在的时候都不怎么抽烟了。”
邵凯点了点郁盛道:“你就知道维护他。行了,这次来主要是问问b市的总结报告,你两写好没?”
就这啊?
步拂衣松了一口气,道:“已经交了,小……胖主任正在审核。”
“嗯,很好。这次社区新转过来的案件,你们怎么看?”
步拂衣叹了口气,有些幽怨道:“我还真不知道我还有心理辅导的能力,打着这名号去这家,真怕被打出来。”
邵凯被这副模样逗得笑了起来,“这不让专业的陪你去吗?小郁可有a大的心理学博士学位。”
“嗯?郁博,这次请多关照了。”步拂衣朝着郁盛挑眉,“多带带小步我。”
郁盛嘴角微微扬起,“客气,一定的。”
邵凯肯定地点头,“你们两……好好好,果然搭档还是需要八字相配的人。”
“邵会长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在相亲呢。”步拂衣忍不住调笑道:“我是没什么,人家郁盛年纪轻轻的可不能传出这种名声。”
邵凯的目光看了眼郁盛,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挪回目光,“别在这和我耍嘴皮子了,抓紧干活,快月底了……你懂的。”
“……您老放心吧!”
步拂衣狗腿地把人送走,走过来想搭上郁盛肩膀,却搭了个空,想起刚才的话,摸摸鼻子道:“我倒是不介意哈,但是我听说有很多喜欢你的女孩子……”
“步哥,我先回去做饭。”
人走了,只留下步拂衣仰天长叹,“真是青春期的娃,心思堪比海底针。”
晚上步拂衣应付好会长后到家,桌上已经摆好晚饭,但没有看到郁盛的身影,郁盛的房门紧闭,估计这人在房间里。
步拂衣这辈子是真的没对谁这么有耐心过,因为有些误会一旦发生,将会无法弥补。
咚咚咚。
敲门三下,郁盛把门打开,他的发尖还滴着水,似乎刚洗完澡,上身在浴袍中若隐若现,“步哥,你回来了。”
“咳,对。”
“找我有事吗?”
步拂衣的目光从郁盛的脸慢慢下移,最后恢复平静,“没事,今天邵会长开玩笑的,你不要在意。早点休息。”
“步哥。”
郁盛叫住转身的步拂衣,轻轻道:“在听到邵会长说出来的时候,我其实挺开心的,因为我和步哥……”
后面的话被终结在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步拂衣没有说话,郁盛也乖巧地没有动,一切的答案都在无声中交换。
许久后,步拂衣松手,目光不同于平日的轻佻,深深地落在郁盛身上,“……我帮你吹头发。”
“好。”
吹风机的风声掩盖了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也隐藏了差点喷薄而出的感情。
步拂衣的手指穿过郁盛的发丝,娴熟地将头发分层吹干,“如果留长发,会很好看。”
“和步哥一样的吗?”
“不是,长发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