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亏了杏子你的教导呢,我一个人笨手笨脚的。”
“老公你也很厉害啊,学的很快。”
“那我就开动了?”
留里看了他一眼。
直哉脸色骤阴,“性缘脑别想太多。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剩下你一个,也别想我跟你结婚。”
留里:“直哉少爷,昨天晚上您照顾了我整整一晚对吧?”
“就算是那样,你也别产生什么不该有的误会。我照顾你,是因为你在隔壁鬼哭狼嚎,我实在是受不了。”
留里笑了:“我没有多想啦,我知道直哉少爷对我不可能有那种感情。”
“之前因为拓哉少爷那件事,我很生气。”留里低头拨弄着粥碗,“但既然我们现在和好了,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您不可能喜欢我。那,直哉少爷,从今往后,我保证彻底收起对您的那种心思,就让我们成为朋友吧!”
朋友?
直哉的指尖无意识捏紧勺柄。
谁要跟你做朋友?
拒绝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如果真的拒绝,这女人大概又会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问他:为什么连朋友都不能做?
是啊,为什么不能做朋友?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和她做朋友那种普通的社交关系。
那要什么关系?
当然是——
是什么?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感觉很奇怪,原本这应该是他最乐于见到的结果啊。甩掉一个粘人的,对他满是妄想的痴女。可现在,他只觉得胸口处空落落的,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直哉少爷?”留里的声音响起。
直哉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一件事,迅速转开话题:“留里,你跟我说实话。我知道你一直成为咒术师没兴趣,但你母亲临走前,真的没有交给你什么保命的咒具吗?或者是教了你什么术式?”
他突然笑得很温柔,“比如,只有在生病这种虚弱状态下才能触发的防御术式?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害你的,只是很感兴趣而已。”
留里一脸茫然:“真的没有啊,妈妈只是叮嘱我好好读书而已。”
直哉大感失望,收敛了笑容。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叮咚——!”
“把碗筷收了。”他恢复了冷脸,起身去开门。
还没走到玄关,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元气满满的声音:
“留里酱!你的身体还好吗?今天的联谊会还能去吗?如果去不了也没关系哦!你的好同学我,可是带了篮球社的一堆帅哥来探望你啦!”
一堆帅哥?
直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一下收紧。
“等等!”
在厨房的留里惊呼一声,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窜了过来。
她动作极快,一把抓住了直哉握着门把的手,将他向后一带。
“嘭”的一声轻响。
直哉被她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刚想说话,言语和嘴边就被某人细嫩的手心给压了回去。而且为了彻底压制他,留里整个人贴了上来。
由于身高差,直哉被迫微微低头,对上了留里那双因为慌乱瞪圆,且蒙了一层水雾的杏眼,奶白色的脸上覆盖上大面积的洪超。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直哉能感觉到柔软的起伏,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撞击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