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早晚要破解你的术式。”
他黑着脸放下托盘。反正粥刚做好,一时半会也吃不了。
对了,留里是几个小时之前量体温的吧?现在也应该要量第二次了。
他抓起体温计,伸手掀开了一角被子。
要量腋下温的话,就…。得伸进衣服里。留里现在的睡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随着呼吸,凶口正微微起伏着。
“喂!醒醒!量体温了!”
他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脸颊。留里眉头微蹙,发出一点模糊的嘤咛,没有转醒的意思。
“不、不就是堆脂肪吗,碰到也就碰到了。”直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伸出手,指尖捏住了睡衣最上方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接着是第二颗。
够了。
白皙得晃眼的锁骨露了出来,随着呼吸,还能窥见一点点深邃的阴影。
直哉嗓子眼发干,视线像被火汤到了一样,迅速移开。
“躺下来一马平川的,根、根本不可能有d吧?撒谎也不打草稿的!”
他动作僵硬的将体温计塞了进。
“滴滴滴!”
拿出体温计,直哉盯着“38。8°c”的数字、
“…。。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废物。”
他忽然想起女佣长帮他打包行李时,曾塞进过一盒针对咒术师体质研发的特效退烧药。当然也只是以防万一,毕竟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
但现在看来,这药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翻出药盒回到床边,直哉试着喂了一口水,可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嘴角溢出,浸湿了枕头。
“喂,张嘴。”直哉不耐烦的伸手,一把掐住她发烫的下颌,迫使有些发白的唇瓣开启。
他指尖捏着药片,想都没想就顺着那点缝隙硬生生给塞了进去。然而这一下用力过度,加上留里没有完全张开嘴的缘故,这一下里面的空间显得格外狭窄,直哉一不小心,指尖直接戳到了留里的喉口。
喉口浅,在指腹抽离的一瞬,不可避免擦过温软的舌根,细腻又粘稠的触感如电流般顺着指尖炸开,激得直哉后颈发麻。
“唔……嗯…。。呜……”
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异物侵。。入到了极处,身体颤了一下。被泪水浸得雾蒙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涣散,目光里是破碎的可怜。
“你是笨蛋吗?药都不会吃?”
直哉迅速收回手。见她喉咙一动,药片总算是吞下去了,可他的指缝间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
“真是,好恶心,脏透了。”他粗鲁的用床单抹掉指尖的湿痕,但心脏却跳得厉害。
直哉睡意已全消退,干脆拉了椅子坐在旁边。
药很管用,很快留里就出了大量的汗。不久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睡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掀开被子,发现连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喂,起来,自己拿毛巾擦擦。”
回应他的是几声支离破碎的哼唧,留里烧得浑身脱力,连眼皮都撑不开,只是无意识的往被窝深处缩。
回应他的是一串模糊的哼唧声,留里烧得浑身酸痛,哪里还能睁开眼睛。
……要是任由她这么躺着,那种黏糊糊的恶心感,是不是迟早也会传到老子这里?
直哉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屏住呼吸,握住她滚汤的肩头,将她翻了个身。
留里意识模糊的支吾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闭嘴,你以为我想碰你吗?”
直哉低声骂着,一张已经红透了。他拧干了沾水的毛巾,撩起她睡衣的一角,大手裹着毛巾,顺着那道缝隙摸了进去。
可留里似乎不喜欢这种趴伏的状态,她难受的蹙起细眉,身子一拧,就要翻转过来。
直哉倏然睁大眼睛,留里的举动猝不及防,他呼吸一下子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