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家主之位,竟然间接靠痴女来决定?
脑海里立即浮现了想到拓哉那副平庸的嘴脸得意起来的样子,还有,如果他真的追求到了那个痴女的话,会跟她做那种夫妻做的事吧?他、他会在那具身体上肆意妄为吗?!
“这个老家伙,一定是喝多酒了。可恶!每天都有人死,怎么他还不死?!”
怒火在直哉胸腔里横冲直撞,“禅院家的家主,竟然要靠谁追求到笨蛋痴女来决定?这种笑话传出去,我们在咒术界还有立足之地吗!”
川伯缩着脖子快步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解释:“可……可我确实听到了风声。而且,少爷,这事儿仔细想想,未必完全没有家主大人的深意啊。”
直哉的脚步顿了顿。
确实,在禅院家,一切以实力说话,而“血脉的延续”也是实力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叔父禅院扇当不上家主,不就是因为生了一对废物双胞胎女儿吗?
而竹野留里虽然是像个没脑子的废材,但生得术式这种东西,本就有很大的运气因素。就五条家也是等了几百年才等来了个五条悟。她的术式确实强大,就是没有和悟君面对面硬碰过,不然谁知道她的术式能不能破解掉“无下限”。
“叫香织去收拾东西。然后你去告诉父亲,我也要去东京高专交流学习。”直哉侧过身,笑得眉眼上扬,“他老人家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像拓哉那样经营人际关系吗?那我这就去给他老人家表演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经营关系。”
他是绝对不可能跟拓哉抢痴女,更不会娶他。但是,他不要的,别人也休想染指。
更何况,现在那女人可能跟二十七代禅院家主之位联系在一起。
父亲还健在,事情不能做的太过火。直哉一边走回房间一边思忖,只要让拓哉的追求搞砸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找个机会把那家伙弄残,命根子就直接割了去喂狗吧——只要生不了孩子,他这辈子也别想当家主了。
…。。
…。。
东京,下午五点。
留里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打折蔬菜,一边唱着歌回家。
今天是她第一天入学,因为编入考试成绩很好,她进了明星班级。同学们也很友善,第一天就跟新同学青木南聊的很愉快,并交换了联系方式。
“咦?妈妈回来了?”
留里看到有行李箱放在她家门前。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廊处走出。
“这不是香织阿姨吗?”留里惊讶。
对方正是直哉少爷的女佣长香织阿姨:“留里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京都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请不必惊慌。”女佣长微微欠身,“直哉少爷近期要在东京处理一些重要事,家主和竹野夫人都已经同意让少爷暂时住在这里,至于我…。因为老爷要求,我不能留下,所以这段时间,直哉少爷就由您就近照顾。”
“诶?诶诶诶?!”
啥啥啥?虽说她不讨厌直哉少爷住进来,毕竟她自己都在禅院家打扰了那么多年,可是她才刚决定要放弃喜欢直哉少爷,他、他就主动送上门?!
东京,只有两人人住一起的话…。
四舍五入的话,算、算是同居了吧?!
“我说,你走路是掉下水道里了吗?这么久才回来?”
留里吓得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直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离得极近。夕阳瑰丽的余晖斜斜地打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勒的很漂亮,长长的睫毛扇动,眼尾带着说不尽的韵味。
“直、直哉少爷?!”
“愣着干嘛,赶快开门。话说,你们怎么住到这种地方来了?禅院家不是给你们安排了住处吗?”
“妈妈觉得这里更方便我上下学。”
直哉少爷嗤一声,“一伸手都能够到领居家的阳台的破地方有什么好?隐私都没了,还一出门就是车子,吵死了…。。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半个小时,耐心已经到极限了,快点开门。”
“对了,我要洗澡,还要吃饭。”直哉扫了一眼她手里打折的蔬菜,“以后不准再买这种临期的食物,吃坏我的肚子怎么办?”
留里将钥匙插入锁孔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因为妈妈昨天已经离开了,留里随意放飞,所以,家里的客厅沙发上,正大光明摆了跟直哉少爷一模一样的娃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