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第一次告白经过了~”
东京,新居二楼。
屋外的路灯穿过没有遮蔽严实的窗帘,照进堆满大大小小纸箱的房间里。竹野留里趴在唯一整理好的床铺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悠哉悠哉的前后晃动。
“当时我心跳真的好快好快!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有生之年第一次拥抱除了爸爸以外的异性,而且还是他主动的…。当然,结果大家都知道,直哉少爷的样子就像是吃了个蟑螂一样恶心。”
留里长长叹了一口气,伸出食指,轻戳下娃娃那张与直哉一模一样的“臭脸”。
“对了,以后该叫你什么呢?总不能也叫直哉少爷吧。让我想想,叫小直怎么样?以后请多关照哦,小直。”
她凑过去想亲亲娃娃的额头,门外却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敲击。
“留里?我进来了哦!”
“啊啊!”
糟糕,是妈妈!
妈妈向来有进她门不用征得同意的同意的特权。留里吓得浑身一抖。她答应过妈妈不再带任何关于禅院家的东西来东京。说好了要彻底忘记直哉少爷的,转眼却瞒着妈妈偷偷带了一模一样的娃娃来——妈妈一定会很失望的!
慌乱之下,她抓起枕头想盖住娃娃,却用力过猛,直接把娃娃掀飞了出去。
“咚”的一声,小人偶滑进了床底。
竹野夫人推开房门,看着满屋子还没拆封的纸箱:“搞了半天,结果只整理好了一张床铺吗?”
“衣柜也大功告成了哦!”留里语气轻快地抗议道。
“动作还是要再快一点才行。”竹野夫人抱起双臂,眼神里染上担忧,“妈妈今晚要去朋友家住,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学校了。留里,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这次搬来东京,除了留里转学,也是为了完成竹野夫人多年未竟的梦想。好不容易拿到了东北大学药理学研究生的资格,她必须在导师的实验期间寄宿在学校附近。虽然留里从小在禅院家长大,但好在她的管束挺严格,所以她没有养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生活自理能力是没问题的。
“保证今晚全部收拾妥当,然后拍照发给妈妈检查!”
“这可是你说的。”竹野夫人招了招手,“那就快下来吧,趁出发前,我要跟你交代一下明天去学校报到的注意事项。”
“好的!”
等留里忙完一圈跑回房间,急匆匆的从床底捞出娃娃时,小直已经站满了灰尘,看得留里心疼。
“真对不起啊小直。”
留里抽出一张湿巾,指尖顶着湿布,一点一点地擦拭娃娃那截黑乎乎的脖颈。她怕擦不干净,食指稍稍用了点力气反复揉搓。
随着她的揉搓,娃娃的颈部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深红色的印子。
诶诶诶?
怎么个回事?这个痕迹不会一直留在小直身上吧!
这痕迹……很像是现实中被人用力掐过,或者吮吸过留下的皮肤反应。
留里有些懵圈,指尖轻戳红痕,然后又抹了抹——
没有消失耶!
这时,楼下传来大门落锁的声音。妈妈出门了。
本来就大脑简单的留里立即不去琢磨了,高呼一声:
“小直!我们自由啦!”
她宣布从此以后“小直”再也不用躲躲藏藏,随即利落地踢掉拖鞋,全身衣服也脱掉,一整个赤条条的,操起娃娃,哒哒哒地跑进了浴室。
全身浸泡在浴缸水里,尖俏的下巴抵这水面,留里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掀起眼皮,娃娃就并排放在浴缸边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