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深情的告白,是他应得的。
牢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让他以为,连他的亲表妹我,也开始怀疑他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从怜悯慢慢变得冰冷。
游戏该结束了。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手,从冰冷的铁栏缝隙中,伸了进来。
“裤子脱了。”我的声音,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而屈辱地照做了。
在这间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牢房里,我用那双本该铐住罪犯的手,握住了他下体那根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半软的东西。
我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一个最专业的技师,开始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欲的节奏,为他上下撸动。
这不是爱,甚至不是欲望。
这是一种施舍,一种告别,一种对他这个即将烂在监狱里的…可悲的雄性生物的…最后的人道主义关怀。
黏腻的液体,很快就沾满了我的手。
我的脸上,当着他的面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生理性厌恶。
他紧紧地咬住牙关,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混合了快感与痛苦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最终,在那极致的屈辱感和物理刺激下,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泄了。
我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等他彻底结束,才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手上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将那团纸巾,像垃圾一样,扔在了牢房外的地上。
我转身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眷恋。
……
“小林子后宫团”
月报告,栽赃嫁祸已完成。
目标已被彻底误导,他现在坚信自己是为母顶罪,同时被第三方神秘人陷害。
所有怀疑的线路都已切断,他绝对想不到是我们。
大肌霸哈哈哈哈!月姐牛逼!最后还在牢里给他来了一告别手冲!这也太他妈狠了!他当时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一边射一边哭啊?
月差不多。像条被阉割的狗。
菲菲小甜心哎呀~听着都觉得好可怜哦~不过他活该~谁让他小时候欺负我们来着~月月,这下他是不是就彻底翻不了身了呀?
月翻不了了。人证物证俱在,唯一的监控还坏了。他这辈子,就准备在牢里烂掉吧。
晴儿姐姐孩子们,都辛苦了。最后的审判,快要开始了。准备好,我们要去法庭上,给他送上最后的“爱”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