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正文第十七章[深山的禁忌])
车子像一艘迷航的船,最终搁浅在一条地图上都没有标识的…通往深山的废弃土路尽头。
我熄了火。
车内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和林远那压抑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喘息。
恐惧,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而我,则冷静地欣赏着我的作品。
“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他转过身,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他年轻而结实的身体,隔着湿透的衣物,正剧烈地颤抖。
很好。
他现在不再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女性,甚至不再当成母亲。
在此刻的他眼中,我只是一个能与他分担这巨大罪恶的温暖的共犯。
“别怕…远儿…别怕…有妈在…”我用温晴的身体将他紧紧抱住,声音也在“颤抖”。
我感受着他那因为恐惧而冰冷的皮肤,与温晴这具成熟身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像一条蟒蛇,用最温柔的姿态,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猎物。
当恐惧达到顶点时,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本能,便会悄然苏醒。
是欲望。
这是心理学上最基础的吊桥效应。
当死亡的阴影笼罩一切时,伦理、道德、羞耻……这些属于文明世界的东西,都显得那么可笑。
而我,只需要轻轻地推一把。
我主动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属于母亲的吻,而像是一个饥渴的绝望的女人,对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的啃噬。
他起初还在抗拒,但很快,他也被这份混合了恐惧与禁忌的疯狂激情所吞噬。
他开始热烈地回应,用他那属于年轻男性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在我柔软的口腔里肆虐。
我撕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雨水浸透的毛衣,露出了那对因为动情而愈涨大的…成熟饱满的e罩杯巨乳。
“远儿…帮帮妈…”我带着哭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引导着他那双颤抖着无处安放的手,覆盖上我胸前的柔软。
当他温热的手掌,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握住那只属于他母亲的丰满时,我能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笨拙地用力揉捏。
而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我只是在冷静地评估。
很好,他的伦理观已经彻底崩溃,现在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
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我褪去了我们身上所有的衣物。
在这辆狭小的承载着我们罪恶的车里,两具血脉相连的赤裸身体,在黑暗中紧紧地纠缠。
我像一条蛇,扭动着自己成熟丰腴的腰肢,引导着他,将驾驶座的靠背放倒。
我跪跨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狰狞挺立的儿子肉棒,对准了那片被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却已泥泞不堪的…生养了他的小穴。
“儿子…进来…”我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快…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