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的身体适应了那份胀痛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插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精油和肠液,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很快,那份痛楚便被一种全新的、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脸上浮现出迷离的潮红,喉咙深处出破碎的、小猫般的呻吟。
“啊……嗯……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比肏屄……还要刺激……”
紧接着是扮演“堕落的女仆”的周晓月。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像一匹跨上战马的骑士,直接跨坐在霍修文的身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温晴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菊花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她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格外紧致有力的臀部肌肉,将那根肉棒夹得死死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臀瓣上因为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支撑,光靠惊人的腰腹力量,就开始了高的活塞运动。
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嘴里还用冷冷的声线出命令,“霍修文,你这条狗,给老娘叫几声听听!大声点!不然一会就让主人听听你被操屁眼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第三个是“纯欲的学妹”钱菲菲。
她不像前两位那样强势,而是趴在霍修文的背上,用她那对e罩杯的巨乳摩擦着他的后背,同时用甜腻的声音撒娇,“哎呀,你好粗啊,人家的屁眼要被你捅坏了啦……轻一点嘛……”
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向后撅起,将自己那娇小的臀部对准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还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引导着它进入。
她一边被干得浪叫连连,一边还回头对另外几人炫耀,“你们看,还是我这屁股最嫩吧?又白又软,插起来肯定比你们那两块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多了。”
最后是“制服少女”宋心桐。
她像一只情的野猫,从正面骑了上去,用一种观音坐莲的姿势,将那根肉棒吞入自己的后庭。
她一边上下晃动,一边用那双穿着开档漆皮裤的大长腿夹住霍修文的腰,嘴里还用天真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嘻嘻,我这个警察,现在要把你这根凶器彻底没收,判你无期徒刑,让你一辈子都烂在我的屁眼里!不许射,听见没有?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用电棍捅你的马眼!”
她甚至真的从旁边的道具箱里拿出了一根微型电击棒,在那根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肉棒顶端比划着,吓得霍修文浑身一哆嗦,出一声恐惧的哀嚎。
霍修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四具同样被赵寻操控的、柔软而紧致的身体里进出。
房间里,充满了精油的香气、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以及四具身体同时出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
又是一个清晨,林远在梦中惊醒。
他梦到了母亲,梦到了表妹,梦到了那些他曾深爱过的女人。
但在梦的最后,她们的脸都变成了一张张充满了嘲讽与轻蔑的、陌生的脸,她们的嘴里吐出的不再是温柔的话语,而是他听不懂的、充满了恶意的污言秽语。
他从梦中哭着醒来,泪水打湿了坚硬的枕头,那份被全世界背叛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在巴厘岛的私人无边泳池中,四具全裸的身体在水中嬉戏,如同四条引诱凡人堕落的美人鱼。
她们将同样赤裸的霍修文围在中间,然后像古代帝王临幸后宫一样,依次骑在他的身上,在水中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后宫式性交。
清澈的池水,让水下那淫乱的交合景象一览无余。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圈圈涟漪和一串串细密的气泡。
水的浮力让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轻盈和淫荡,她们会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霍修文,用光滑的大腿摩擦着他的腰腹,用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
宋心桐像一条真正的美人鱼,用双腿盘住霍修文的腰,借着水的浮力,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将自己送上那根巨物。
她那年轻紧致的身体在水中显得格外柔韧,每一次上下起伏都毫不费力,甚至还能在水中做出高难度的旋转动作,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行全方位的研磨。
她的长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般漂浮,遮住了她脸上天真而又淫荡的表情。
“你们看,还是我这身体最轻吧?在水里玩起来最省力了。”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天真的声音对另外三人炫耀,“霍修文,你这根大肉棒在水里泡着,是不是更硬了?感觉像根海参,又滑又弹。”
钱菲菲直接从背后抱住霍修文,用她那对惊人的e杯巨乳当做浮力球,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然后引导着他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她那丰满的身体在水中产生了巨大的浮力,让她可以毫不费力地进行后入式的撞击。
“还是在水里玩后入最爽了,”她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看,水花都被我们撞出来了,待会儿会不会把整个泳池的水都弄成白色呀?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让大家看看你的厉害。”
她甚至会恶意地用她那丰满的臀部在水下制造巨大的水花,溅到岸边另外两人的脸上,惹来一阵笑骂。
周晓月则展现了她惊人的核心力量,她甚至不需要霍修文的任何支撑,直接在水中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将他彻底征服。
她像一艘快艇,劈波斩浪,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带起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