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母亲的慈爱
接下来,轮到温晴与钱菲菲(扮演林远)重演那天雨夜的母子乱伦。
温晴解下身上那根还沾着周晓月淫水的双头龙,递给了钱菲菲。
钱菲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还是顺从地为自己穿上。
她们从那个充满禁忌的吻开始,钱菲菲那娇小的身体主动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吻上了温晴的嘴唇。
温晴开始热烈地回应,用她那成熟女人的舌头,撬开钱菲菲的牙关,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肆虐。
周晓月立刻出弹幕,“啧啧,温晴姐这技术,一看就是经验丰富。钱菲菲这小骚货根本不是对手。”
温晴主动地撕开自己身上那件丝质睡袍,露出了那对因为动情而愈涨大、挺拔的、成熟饱满的e罩杯巨乳。
“远儿……帮帮妈……”她带着哭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引导着“林远”那双颤抖的、无处安放的手,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
“林远”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笨拙地、用力地揉捏。
温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钱菲菲那娇小的手中溢出,顶端的蓓蕾在她的掌心中被反复碾磨。
她们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两具同样丰满的、赤裸的身体,在阴暗中紧紧地纠缠。
温晴像一条蛇,扭动着自己成熟丰腴的腰肢,引导着“林远”,将客厅的沙靠背放倒,模拟着当初车内的狭小空间。
她跪跨在“林远”的身上,扶着那根坚硬的双头龙,对准了那片被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却已泥泞不堪的、生养了林远的神秘花园。
温晴用一种沙哑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命令道,“儿子……进来……快……操妈……”
“林远”出一声模仿男人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上挺腰。
温晴出一声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那份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当钱菲菲那娇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时,她们两人那同样尺寸惊人的e杯巨乳被挤压在一起,瞬间变形四溢,几乎占据了彼此全部的视野,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壮观的画面。
宋心桐在一旁天真地评论,“哇,温晴姐叫得好大声,比刚才周晓月姐叫得骚多了。”
她们甚至走出了客厅,在走廊里,靠着一张椅子(模拟车前盖)疯狂野战。
温晴的叫声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高亢入骨的尖叫。
“快……再用力点……你爸爸那根废物鸡巴……从来没让妈妈这么爽过……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妈要被你操死了……”
“对……妈……你就是我的……我的骚母狗……只准我一个人操的下贱母狗……”,“林远”用粗嘎的声音回应,同时因为身后那根假阳具的刺激而出一阵阵真实的呻吟。
在最激烈的时刻,温晴嘶吼出来,“我擦!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把妈的骚屄操得好爽好爽啊!”
最终,在走廊灯光下,温晴和钱菲菲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一同达到了高潮。
钱菲菲出一声模仿男人的、长长的、绝望的嘶吼,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温晴的子宫口,完成了这场充满了背德感的中出表演。
表演结束,周晓月和宋心桐也鼓起了掌。
周晓月则会补充评论,“切,还‘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说的姨妈你尝过很多鸡巴似的。你那骚劲,隔着车窗都能闻到。”
温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用那温柔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厉害?当然厉害。那可是我亲手养大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弱点,我比他自己都清楚。”
“我只需要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再用一点点‘母爱’作为引子,就能轻易点燃他心中那份对我的、不该有的欲望。”
“他以为那是在寻求慰藉吗?不,他只是在心甘情愿地,走进我为他编织的、最温暖的陷阱。每当他进入我身体深处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那点可怜的、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又少了一分。”
她的表情一转,语气突然充满了鄙夷,“林远,你他妈就是个畜生!连自己亲妈都上,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你以为那是爱吗?那是你骨子里的下贱!你这种连人伦道德都不要的垃圾,就该在监狱里被人当成母狗一样操!你妈的骚逼,现在是老子的了!”
……
第三幕甜心的反抗ng
现在轮到钱菲菲与宋心桐(扮演林远)重演厕所激情了。
钱菲菲解下身上那根还沾着温晴体液的“双头龙”,递给了宋心桐。
为了追求真实感,钱菲菲在表演前,还特意喝下了一大瓶矿泉水。
她们从停电的惊慌开始演起。
钱菲菲完美复刻了当初的恐惧,她靠在墙角,身体缩成一团,瑟瑟抖,嘴里还念着台词“我……我怕黑……我走不动……”
“林远”半抱着她,艰难地移动。没走几步,钱菲菲身体一僵,用带着极致羞耻和哭腔的声音说“我……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周晓月立刻出弹幕“来了来了,经典桥段,尿遁!这骚货当初就是用这招把林远那傻逼骗上钩的。”
“不行……真的不行了……呜呜……”她哭了起来,“林远……求求你了……就在这里……你……你帮帮我……”
“你……你用手机帮我照着……我……我不敢一个人……”
“林远”机械地点了点头,扶着她,走进一个用沙垫围起来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