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晴家那温馨的客厅里,一场关于“灵魂挣扎与臣服”的独角戏,拉开了序幕。
周晓月、钱菲菲、宋心桐三具身体慵懒地瘫在沙上充当观众,她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之前淫乱派对的痕迹,眼神轻蔑而又期待。
而温晴的身体,则被命令第一个站上中央那块被灯光照亮的、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开始表演。
……
第一幕温晴的告解
表演开始了。
温晴的脸上,先是浮现出属于她本人的、充满了母爱的、对儿子林远的思念与愧疚。
【os好了,哭戏先来一条,注意情绪要饱满,眼神要有破碎感。】
她双膝跪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那保养得宜的眼角滑落。
她声泪俱下地哭喊着“远儿……我的儿子……是妈对不起你……是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好想你……你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冷,会不会被人欺负?妈的心都碎了,远儿……”
但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却仿佛被强迫似的,在自己身上进行着最淫荡的自慰。
【os对,手上动作跟上!对,就这么揉,把这对大白兔给我捏红了!让观众看看什么叫身心不一的极致撕裂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睡袍,露出那对成熟丰腴的e罩杯巨乳,然后开始用力地揉捏、拉扯。
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在那片湿润的私处疯狂地抠挖,带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手指在那颗早已肿胀的花蒂上反复碾磨,又探入湿热的穴道深处,模仿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带出更多晶亮的淫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这个过程充满了极致的撕裂感。
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悲痛,仿佛心都碎了;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自我侵犯而剧烈颤抖,皮肤泛起诱人的潮红。
她一边哭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喉咙深处出被快感折磨的、破碎的呻吟。
最终,在高潮的潮水喷涌而出的瞬间,她脸上的悲痛也达到了顶点。
就在温晴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同一时刻,沙上的三具观众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仿佛一股不属于她们自己的、温热的、带着成熟女人味道的快感,也如同电流般涌过她们的全身。
钱菲菲的脸上浮现出迷离的潮红,用甜腻的声音说,“哇哦,刚刚……是温晴姐的高潮吗?感觉……好温暖,好成熟哦,像在喝一杯醇厚的红酒。”
周晓月则皱了皱眉评价道,“哼,一股子中年妇女压抑太久的味道,太腻了。”
宋心桐则天真地舔了舔嘴唇,“有点……有点像牛奶的味道。”
在温晴高潮后的余韵中,突然,就像肥皂剧换台到了足球比赛,温晴脸上所有的悲伤瞬间消失。
她喘着粗气,用一种极其屌丝的语气对着另外三具身体得意洋洋地问,“我操,怎么样哥几个,老子这演技,是不是秒杀奥斯卡影后?”
观众钱菲菲立刻开始吐槽,她用甜腻的声音,说着最刻薄的话,“切,假惺惺的,眼泪都他妈是眼药水滴出来的吧?高潮倒是真的,看那骚水流的,把地毯都弄脏了。”
温晴立刻回敬道,“你没儿子你懂个屁!这叫体验派演技!不像某些人,只会挤眉眼,演个骚货都演不像。”
但她的灵魂战栗了,温晴切换为最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向那三位观众,献上了最彻底的、关于臣服的誓言。
“……我的灵魂,不过是您剧本上的一行字。您想让我哭,我便流泪;您想让我笑,我便欢愉。我的一切,都只为取悦您。”
……
第二幕周晓月的审判
“下一个,周晓月。”温晴好像又变成导演了一样,冷冷地命令道。
周晓月站上舞台中央,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嫉恶如仇的正义感和对亲情的挣扎。
她用冰冷的声音,像是在审判自己“我是一名警察,我的职责是维护正义……可是,林远是我哥……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他送进监狱……我违背了我的誓言,我玷污了这身警服……我……我是个罪人……”
但她的身体,却被迫做出了最不正义的动作。
她拿起一根警棍,褪下裤子,将那根代表着法律与秩序的道具,缓缓地、一寸寸地,塞进了自己那片只为表哥林远绽放过的、紧致的禁区。
【os对,就是这个角度,慢慢推进去。表情,表情再痛苦一点!让观众感觉到你的信仰正在被这根又粗又硬的“正义”所强奸!】
她脸上的表情因警棍陌生的材质和被贯穿的痛楚而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仰崩塌的绝望。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颤抖的手,控制着那根警棍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道具是如何撑开她温热的穴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让她在羞耻中战栗。
在她高潮的瞬间,她失声痛哭,“我的正义……被强奸了……”
而沙上的三具身体,也仿佛同时体验到了这份充满了力量感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高潮。
温晴用温柔的声音点评,“嗯……晓月这孩子的味道,很烈,像一杯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