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堵住了他的嘴,将彼此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像两只失控的野兽,在我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e罩杯巨乳上疯狂地揉捏、挤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中被反复碾磨,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小腹,让我身下的穴肉绞得更紧。
“妈……你好骚……你的屄好紧……我爱死你了……我才是你的男人……”林远在我换气的间隙,用一种沙哑的、几乎不属于他的声音嘶吼。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是吗?”我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妖冶的笑容,“那……就让妈看看,我好儿子的鸡巴,到底有多厉害……”
车内的空间太小了,已经无法满足我们这近乎野兽般的疯狂。
我猛地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像瀑布一样浇灌在我们滚烫的、赤裸的身体上。
“啊!”
冰与火的极致交融,让我们两人同时出一声尖叫。
我们没有退缩,反而像两头彻底挣脱了牢笼的困兽,跌跌撞撞地滚出了车外。
泥泞的土地,冰冷的雨水,电闪雷鸣的夜空……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场禁忌之爱的天然舞台。
林远将我一把推倒在冰冷而湿滑的车前盖上。我的后背紧贴着金属,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而他那滚烫的胸膛则从身后紧紧地压了上来。
他抓住我那对因为寒冷而愈挺翘的乳房,像揉捏面团一样肆意玩弄。
他把我反转身子,将他那根更加硬挺的欲望,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后面冲进了我的身体。
“砰!”
我的小腹狠狠地撞在车前盖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出沉闷的声响。
我能清晰地看到,雨水顺着我丰腴的臀瓣滑落,与他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车前盖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渍。
我们彻底疯狂了。
在这滂沱的暴雨中,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我们抛弃了所有身份,所有道德,所有理智。
没有母子,没有伦理,只有两具最原始的、互相纠缠、互相索取的肉体。
我的叫声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高亢入骨的、与雷鸣声抗衡的尖叫。
“快……再用力点……你爸爸那根废物鸡巴……从来没让妈妈这么爽过……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厉害……妈要被你操死了……”
他则像一头真正的公牛,在我这片成熟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
“对……妈……你就是我的……我的骚母狗……只准我一个人操的下贱母狗……”
在他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那惊人的尺寸顶出身体,再也无法压抑那份最原始的、混杂着母性与淫荡的赞叹。
我用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粗俗的语气嘶吼出来“我擦!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把妈的骚屄操得好爽好爽啊!”
这句充满了禁忌的赞美,仿佛成了他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出一声更加野性的咆哮,撞击得愈疯狂。
“妈……骚妈妈……我要射了……把我的精……全都给你……给你……”
最终,在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照亮我们两人那扭曲的、交合的身体的瞬间,他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嘶吼,将自己所有的浓精,都射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远儿……我的好儿子……把你的精液……都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用你的东西全部灌满……让妈妈给你生个弟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痉挛。
一股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属于我儿子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没有丝毫阻碍地,直接喷射、灌入了我那生养了他的、温暖的子宫里。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击着我最脆弱的内壁,能感觉到那一下又一下的、强劲有力的脉动,将他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绝望、以及那份不伦的爱意,尽数倾泻在我的身体里。
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混合着屈辱与满足的暖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缓缓地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我死死地抱住他汗湿的、年轻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出一声被极致快感撕裂的、不成声的呜咽。
雨水冰冷地冲刷着我们紧贴的身体,而我的体内,却像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
一个荒诞而又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如果……如果我因此怀上了……怀上了我亲生儿子的孩子……那该是怎样一种……终极的罪恶与圆满?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道闪电,彻底击溃了我。
我浑身脱力,瘫软在那冰冷的车前盖上,任由他的精液在我体内缓缓流淌,与雨水、与泥泞,混为一体。
……
激情过后,我们回到车中,我抱着大汗淋漓的、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的儿子,感受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空虚。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