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光,昏黄而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周晓月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恐惧汗意的、奇异的香气。
林远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她是他的表妹,是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亲人。他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名为伦理的鸿沟。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的理智。
怀里那具柔软、温热、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像一块磁力惊人的磁铁,将他牢牢地吸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衣,她那充满弹性的d罩杯巨乳,正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哥……”
周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小猫的呜咽,挠得他心头痒。
他低头,看到的是她那张挂着泪珠的、楚楚可怜的脸,和那双因为恐惧和依赖而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
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他给她倒了一杯威士忌压惊,而自己也鬼使神差地喝了两杯之后,彻底绷断了。
酒精,是最好的借口。
他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或许是她抬起头时,那湿润的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的下巴;又或许是他在安慰她时,手掌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后背滑向了那柔韧的腰肢。
当他们的嘴唇,第一次笨拙地、试探性地碰在一起时,两人都像触电一样,猛地分开了。
“不……不行……我们是兄妹,我们不能……”林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对不起……哥……”周晓月也低下了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然而,这份短暂的清醒,却像投入火堆的一滴水,瞬间就被更猛烈的、名为禁忌的火焰所吞噬。
这一次,是周晓月主动的。
她像一只豁出去了的小兽,猛地抬起头,用一个充满了生涩与勇气的吻,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点燃了所有的导火索。
林远再也无法抗拒,他一把将她抱起,冲向了那张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柔软的单人床。
他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回吻。
那不再是试探,而是两头压抑已久的野兽,在互相啃噬。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带着威士忌的辛辣,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那份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甜意的津液。
周晓月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无师自通,用她那灵活的舌头热烈地回应,两人的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这场禁忌的交合中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嘶啦——”一声,那件本就单薄的真丝睡衣,在他粗暴的拉扯下应声而裂。
一具完美的、充满了健康力量感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对和他幻想中完全一样的、惊人的d罩杯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