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星湛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通,盯着看了片刻,头往后一仰,一只手盖在脸上,另一只手则自暴自弃地往下伸去。
&esp;&esp;尽快解决吧,总不能让oga等他。
&esp;&esp;好不容易送出去试管,徐星湛坐在房间里,呆滞住,门口已经传来了些许人声,估计是有别的患者去找医生。
&esp;&esp;他有点焦躁地揉了揉脑袋,把一头红发搓得像是个乱糟糟的毛线团。
&esp;&esp;到底有谁能够在这种情况后坦然出去面对联姻对象啊!
&esp;&esp;徐星湛都想让护士转达一下,跟宁少虞说暂时不要见面了,报告后面让人寄给对方。
&esp;&esp;但他的身体永远比他的嘴巴和大脑诚实。
&esp;&esp;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他就站起身来,直接打开了自己这边的门。
&esp;&esp;一扭头,刚好和宁少虞对上眼。
&esp;&esp;他以为自己会很尴尬会不知所措,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想,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宁少虞的唇瓣上。
&esp;&esp;他愣愣地想。
&esp;&esp;为什么宁少虞的嘴巴上会有牙印啊。
&esp;&esp;是谁咬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宁崽:忍不住不想发出声音不得自己咬[可怜]
&esp;&esp;湛哥:我盯我盯我盯(看到牙印大脑宕机)
&esp;&esp;结婚
&esp;&esp;寧少虞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本来就没褪去的熱意变本加厉地涌回来。
&esp;&esp;他没忍住,轻轻横了人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在门后边,不高兴道:“不许看我。”
&esp;&esp;徐星湛一时没反应过来,注意力全放在了人唇上那轻微的咬痕上,竟又往前探了下身子。
&esp;&esp;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门砸了脸。
&esp;&esp;“说了不许看,”寧少虞恼怒,恨不得再次躲进屋里,避开徐星湛,他闷闷道,“你先出去,我等会儿跟上。”
&esp;&esp;什么啊,不是说好要他等着,现在出来了又赶他走。
&esp;&esp;徐星湛一百个不乐意,眼珠子轉了下,一连串的话就挤在嘴边要说出来。
&esp;&esp;但没来得及开口,医生又叫了他们的号。
&esp;&esp;检查結果竟然出得这么快,徐星湛不满,完全忽略了两个人結束后在屋里磨蹭了多久,只略微幽怨地想着这个医生真的是非常碍事。
&esp;&esp;他还想再多看两眼寧少虞的嘴巴呢。
&esp;&esp;到底为什么会有牙印在上面。
&esp;&esp;寧少虞比他动作快得多,几乎是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蹭得一下跳了出来,脸烧红,裹着衣服就飞一般跑过去了。
&esp;&esp;大概是顾及这里是医院,他脚步放得很轻,离开的背影像猫咪在轻盈地跳跃。
&esp;&esp;徐星湛又出神了。
&esp;&esp;他舔了舔唇,莫名觉得幹渴,几秒后又皱了下眉,想起来什么一般,欲盖弥彰地吐槽两句:“医院里的暖气开得也太足了,嘴巴都要裂了。”
&esp;&esp;旁边本没有注意他的护士扭头瞧了他两眼。
&esp;&esp;她解释:“徐先生,我们医院没开暖气,您觉得太幹可以去前台那里拿水。”
&esp;&esp;徐星湛一下噎住。
&esp;&esp;“没事,我不渴。”匆匆甩下一句话,他连忙追着宁少虞离开,脑子里就一句话在回荡。
&esp;&esp;还好宁少虞不在这里。
&esp;&esp;宁少虞独自坐在医生面前的椅子上,如坐针毡,他数次轉头看着门,祈祷着徐星湛能夠快点跟过来,却怎么也没有看到人进来。
&esp;&esp;医生正扶着眼镜看纸上的数据。
&esp;&esp;不一会儿,他慢条斯理地出声:“宁先生不用这么焦虑,你的父親提前跟我交代过你的情况,这次检查只不过是更深一步地了解你的身体情况。”
&esp;&esp;“不该说的,我是不会告诉徐先生的。”
&esp;&esp;宁少虞怔了怔,眼睫毛飞快扑闪两下,不好意思地放轻声音,脑袋凑过去,仿佛跟医生说悄悄话般,询问:“那这些细节可以提前告诉我嗎?”
&esp;&esp;医生点头道:“那是当然。”
&esp;&esp;“目前从报告情况来看,宁先生的生殖腔发育不完全,腺体有缺陷,不仅没有办法接受永久标记,还不能接受进入生殖腔的深度親密行为。”
&esp;&esp;宁少虞隐隐约约能夠猜出来这些与什么有关,淡淡的愁绪涌上心头。
&esp;&esp;“那我可以用什么来安抚易感期的alpha呢。”他没忍住追问。
&esp;&esp;桌下,他紧張得小腿都忍不住一直在颤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