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面偏宽,是有棱角的类型,整体设计低调素雅,只在中间点缀了一颗不算夸张的钻。
二十分钟不到,傅弦音就刷卡买单,买下了一对婚戒。
离开商场后,傅弦音又去了花店。
进门是近乎于同样的话术: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求婚用的花束吗?”
店员愣了一下,说:“有的,只不过您需要提前预定。”
傅弦音问:“加钱呢?”
她说:“抱歉,我有点急,今天就需要,价格不是问题。”
似乎是这句“价格不是问题”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太过于轻飘飘,店员看了她一眼,说:“您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老板。”
做生意的,没有人能够拒绝一句“价格不是问题”。
花束制作比买戒指要费事一些,傅弦音对花没有研究,之前为数不多买花的经历要么是赵薇如在超市看到有好看的花,直接塞给她,要么就是看林逾静时买的她喜欢的花朵。
店员询问她想要什么类型的花。
见傅弦音没有什么主意,店员提了点建议:“您是要给您先生求婚是吗?那我觉得红玫瑰是很不错的选择,花语是热烈的爱,很适合您的。”
傅弦音看了眼鲜艳的红玫瑰,笑笑,说:“似乎不太适合。”
她看着墙上贴着的话语和图片,忽然道:“可以帮我包一束铃兰吗?”
似乎是没什么人会选择用铃兰求婚,店员愣了一下,而后说:“可以的。”
单单铃兰有些单调,店员又帮傅弦音包了一些小苍兰和郁金香,最后怕颜色单调,又加了几朵香槟玫瑰。
花束的型号不算大,傅弦音刚好能够一手抱得下。
从花店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了。
她直接去了星帆科技。
工卡早就返还给了陆河宇,傅弦音进不去门口的门禁,她只好给陆河宇发消息问他能不能下来接她一下。
陆河宇见到傅弦音的时候是懵掉的。
他带着傅弦音进了公司,第一句话就是:“傅老师,是项目有什么没了结的问题吗?”
傅弦音摇摇头,说:“不是。”
她顿了顿,又补充似的说了一句:“我来找顾临钊,他现在在公司吗?”
陆河宇说:“在的,我带您去。”
他一直把傅弦音带到了顾临钊办公室门口。
厚实的木门横在傅弦音面前,陆河宇极其有眼力见,在把傅弦音带过去之后就离开了。
明明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但站在门前的那一瞬间,傅弦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心跳如擂鼓。
傅弦音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抬手,敲了敲那扇门。
门内传来一道简短的:“进。”
傅弦音按开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出乎意料地,胡程程和另一个没见过的陌生面孔站在顾临钊的办公桌前。
似乎是要和他汇报些什么工作。
屋门被打开的瞬间,门内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往外看。
在看见傅弦音后,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她手上那束花上。
傅弦音脑子都僵了一瞬。
她完全没想到顾临钊办公室居然还会有别人。
在来星帆科技的路上,她排练了一路等会见到顾临钊之后应该怎么说,应该怎么跟他坦白,那束花应该以什么名义送给他,给戒指告诉他她打算跟他求婚的时候,她要不要学着那些求婚的男士一样,单膝下跪,把戒指套在顾临钊手指上。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办公室居然还有别人。
像是隐秘的情趣被人发现,办公室恋情被披露于世。
明明她不算是星帆科技的正式员工。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道不可言说的隐秘情愫从傅弦音心头蔓延。
胡程程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或许是干到这个地步,什么大风大浪也都见过了,又或许是她压下了面上的震惊和心头的疑惑。总之,她只是冲傅弦音略一颔首,叫了句:“傅老师。”
傅弦音也弯唇笑笑,说:“胡经理。”
另一位似乎是到现在才知道她的来头,有些恍然大悟:“这位就是傅老师啊,久仰久仰。”
傅弦音脸上的笑都要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