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吻上去,只是唇尖轻轻点着,随着身体细微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划过他的喉结。
唇下的喉结似乎动了动。
似乎是掌握主动权带给了她一些奇妙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心也不紧张了。
她唇瓣开合,有些执拗般问道:“你先回答我。”
“你有没有带别人来?”
范围甚至已经从许艾雅扫射到了广大人民群众。
傅弦音听见他说:“没有。”
“没有带别人来过,是我自己来。”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傅弦音满意的退回,她唇角都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却听见顾临钊继续道:“经常会过来。”
生怕他提到某些其他的,傅弦音忙打断他。
她语气还带着刚才的爽利吗,调子却没什么威慑力,听起来似撒娇:“又没问你这些。”
顾临钊说:“只写答案没有步骤会扣分的。”
傅弦音撇撇嘴说:“我从来没被扣过这样的分。”
她一向小心谨慎。
前方的路被顾临钊拿着手电筒照亮,傅弦音也不好意思再盯着他看,就低头自顾自地往前走。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牵上了。
傅弦音倒是没挣开,就这样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就听见顾临钊问:“你的问题我回答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的问题。
他的什么问题。
傅弦音大脑懵了一瞬,还没等她去细想,顾临钊又把那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傅弦音,你吃醋了么?”
刚才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人什么都没干。
无论是否认还是承认,都没什么所谓。
可经她刚才闹了那么一通,亲也亲了,吻也吻了,坏心思也全都一一实践了。现在这个问题再一被问出,就蓦地显得有些……
欲盖弥彰。
承认就仿佛正式地盖了个戳,而否认则会愈发地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弦音别开脑袋,小声说:“谁说你回答了我就要回答。”
顾临钊直接笑了,他懒洋洋道:“傅弦音,你玩赖啊。”
傅弦音理不直气也壮:“我就是不讲理。”
她挣开了顾临钊的手,步子快了几分,两人之间错了几步。
顾临钊倒是没跟着追上来,但手电的光却一直稳稳地打在她的身前。
小木屋的灯光虽然也黯淡,但怎么说也比手电筒强上许多。
眼看着手电筒的光已经完全被遮盖住,傅弦音忽然顿住了步子。
顾临钊那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就见傅弦音折返回来。
他挑挑眉梢,有些期待傅弦音的下一步举动。
下一秒,傅弦音拿起手电,直接照在了他的脖颈处,紧接着,她就伸手在他的喉结上面抹。
她指尖很软,在喉结上来回蹭着,力度又不算小,有几下甚至压得人有些痛。
可疼痛又不是苦楚。
呼吸都变得沉重,“啪——”地一声,顾临钊伸手截住了她的腕子。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喑哑。
他说:“要搞谋杀?”
傅弦音眼睛抬了抬,腕子在他手中扭了扭,冰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喉结,说:
“上面有口红。”
“刚才,不小心蹭上去了。”
顾临钊的眸色很暗,声音低沉,泛着哑意。
他说:“那又怎么样?”
傅弦音有些急,说:“他们会看见。”
顾临钊忽然歪了歪脑袋,错开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