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遗憾的是,大家到最后也没看到第二次流星。
程昭昭垂头丧气:“我还想着再看到的时候许愿我能考上好点的大学呢。”
傅弦音安慰她:“没事啦,还有下次,高考还有那么久,肯定能看到星星的。”
程昭昭的负面情绪很快就消散了,回去的路上,她拉着傅弦音叭叭说个不停:“音音,你以后想上华清还是京北呀?我感觉你的成绩,想上什么大学都能考上。”
傅弦音笑笑:“我也不知道呢。”
程昭昭:“华清和京北我是不奢望了,我现在就在想考北川大学,但是我离北川还差大几十分呢。”
傅弦音:“慢慢来嘛。”
傅弦音看着窗外。
暖色的路灯再次出现在视线内,灯光照亮了整个城市。身后是黑暗一片,车子带着她朝华灯明亮处驶去。
耳边是程昭昭的絮絮叨叨,她从月考讲到下一次月考,又不知怎么,讲到了林安旭和顾临钊初中同家里人闹矛盾那件事。
“那次他俩算是离家出走,家里人可着急了,都差点报警了。晚上俩人回去又被骂了一通,说大半夜的出去不知道危险吗?”
傅弦音想了想,说:“不过我记得顾临钊跟我说他家没有门禁的来着?”
程昭昭:“那是现在高中了嘛,他俩那时候才初中,大晚上偷偷跑出去,我要是他们家长,我也要把他们骂一顿。”
傅弦音没再说话了。
她从没有体会过这些,从初中开始,陈慧梅就会在生气之下把她赶出家门,也不会管是不是在晚上,她一个小女孩自己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
她倒是没有羡慕,只是觉得,顾半仙真的在一个很好的家庭中长大。
*
周二。
数学课上,高颖带来了一个让大家都很心痛的消息:
“学校刚下了通知,月考提前了,提前到10月23,一是因为期中是联考,学校都很重视,所以月考提前一点,考完及时发现问题,留更多的时间准备期中。”
“二是,怕你们运动会之后心都玩飞了,所以考完再办运动会。”
班级里响起一片哀嚎。
高颖:“行了,都别给我鬼哭狼嚎的,先考月考是好事,省得你们运动会玩也玩不尽兴,还得惦记着月考。”
林安旭问:“那老师,运动会时间还是不变吗?”
高颖:“运动会时间不变,你们这个月该学习学习,该准备运动会准备运动会,记住劳逸结合,听到了吗?”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
“听——见——了——”
“行了,就说到这,把习题册都拿出来。”
傅弦音叹了口气。
今天是10月10号,距离23号还有不到两个星期。
傅弦音此刻的心情和刚转来北川差不多。
甚至压力比那时还要大点。
第二次月考,学得知识都变难了,傅弦音已经感觉到自己时间很不宽裕,特别是不擅长的科目,学得也越来越吃力。
上一次月考在语文走了狗屎运加上化学卷子简单的前提下,她才比顾临钊高了一分。
如果没有这些buff加持,傅弦音觉得自己可能只能在年级前五,前三都不一定。
进步是很慢的。
这一点傅弦音深刻明白,特别是化学这样的短板,可能她花了很多时间,但是成绩并不会给她一个显著的提高。
她是不擅长化学的,这一点她在刚上高一的时候就知道,和那些天生在化学上有天赋的同学比,傅弦音花出更多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和他们考到一样的分数。
傅弦音翻开练习册,叹了口气。
大课间,傅弦音拿出化学习题册。
她有道题不会,刚才上课前问尹泽轩,他也没什么思路。
正好大课间,傅弦音打算去办公室问化学老师。
她拿着习题册起身,不知怎么,傅弦音忽然下意识看了眼顾临钊。
他低着脑袋,看起来像是做题的样子。
走到讲台前,路过林安旭,林安旭正整理着运动会报名表,他看向傅弦音,问道:“姐,运动会有啥心仪的项目没?”
傅弦音摇摇头:“没,我这人头脑不简单四肢不发达,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运动。”
这是实话。
傅弦音觉得可能其实就是懒骨头。
她是那种但凡有电梯绝不走楼梯,但凡坐着绝不站着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