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屏幕终于弹出一条消息。
「赵总,孟总抱着人上楼了。」
赵北越握住手机,狠狠砸了一下吧台骂出声。
“艹!”
“大夏,你跟我走吧,路上再说。”
小嘉被他狠戾的模样吓到,小心翼翼地询问:“北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北越不想多生事端,朝小嘉扯了扯嘴角,换了个和缓的语气说:“没什么宝贝,我现在必须要走了,回来再和你解释。”
嘎玛让夏似有所感,旋即起身跟着赵北越离开。
赵北越几乎是跑着上车,一路上车子频频超车变道,嘎玛让夏心跳飞快,他嘴角向下崩成直线,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一定和金森有关。
拉萨城风云巨变。
开过闹市区,大G终于驶上平缓的道路。
赵北越不敢松懈,踩下油门问嘎玛让夏:“几点了?”
“十点十二。”
“十二分钟了……”
赵北越脑门急出汗来,他摁下双跳灯,一路疾驰,“马上就到。”
“大夏,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先保证,你要冷静。”
车子在归山酒店门口急刹,赵北越和嘎玛让夏边走边说,“下午发生了一些事,我来不及解释太多,你一会可能会看到金森。”
嘎玛让夏听到金森,阴着脸目光射向赵北越,“是孟尧?”
赵北越迈着长腿走在前头,上电梯前,从一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接过房卡。
他转头递给嘎玛让夏,握着对方的手,沉声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顶楼套房。”
嘎玛让夏的脸色如黑夜中沉积的飓风云团,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推开了赵北越,进了电梯,狂摁闭合按钮。
电梯门徐徐关起,隔绝开二人视线。
赵北越深深吐息,看着显示屏上逐渐攀升的数字,最后停在十六楼。
他按亮另一台电梯,然后跟了上去。
归山酒店套房内。
迷糊中,金森感觉身上一凉,然后有人将他翻了个面。
他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发现四肢不受控制,他只能软趴趴地任人摆布。
任人摆布……??
慢半拍的思维,猛然一跳,金森眯开沉重的眼皮,只能看见一片影绰光斑,在摇晃,在旋转。
身边似有重物下陷,又缓慢回弹。
“金森。”
耳畔响起熟悉又遥远的呼唤。
金森眨了眨双眼,睫上凝起水雾。
这声音,不是嘎玛让夏。
背上传来火热温度,酥痒又麻钝的触感游走于肌肤之上,金森拼劲全力想要逃走,最后……
最后他只能像一条案板上被迫剖肚刮肠的游鱼,嘴唇翕张,透出浅淡呼吸。
又冷又热,他觉得自己死期将近。
“不……要……”
金森发出飘渺声音,他不抱希望地拒绝着。
孟尧俯下耳凑近,发稍仍挂着沐浴后的水珠,一串串落在金森脸上,像情欲泛滥后的无声勾引。
“金森,我真是……想要你。”孟尧贴着金森的耳廓说道:“我带你走,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你现在想要吗?”
欲望如蒸笼热气,由浅入深,由里到外,灼烧着金森的五脏六腑。
他不想。
但身体由不得他做主。
失控是必然,与言文也是瞬间。
金森咬着唇,忍住那些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与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