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不犹豫地从后面进入了她。
在所有女人的注视下,在这末世清晨的冷风中,你就在这片废弃的停车场里,像对待一只情的母狗一样,粗暴地占有着她。
你抓着她脑后的长,强迫她看着远处那些曾经与她争宠的女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宣告你的绝对主宰。
她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你在她身体里驰骋,任由新的液体覆盖旧的痕迹。
直到你在她体内爆,完成了这次惩罚与调教的最终烙印。
你抽身而出,看着她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你解开路灯杆上的铁链,扔在她身边,只留下了一句冷酷的命令。
自己爬回去,把你的狗窝收拾干净。
说完,你便转身走回酒店,身后,是所有女人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以及那个开始在地上缓缓爬行的、失去了灵魂的身影。
早晨对慕晴雪的公开调教,如同在你平静的领地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悄然扩散。
效果比你预想的还要好。
就在你处理完酒店的一些日常事务,准备返回房间享受新宠的侍奉时,一个身影拦在了你的面前。
她很高挑,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充满了爆性的美感。
即便穿着最普通的幸存者服装,也掩盖不住那股源自常年严苛训练的独特气质。
她叫萧岚,入住酒店已有数日,资料显示她曾是国家体操队的种子选手。
经理,她直视着你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其他女人的谄媚或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交易姿态,我观察您和这个酒店很久了。
我知道,您需要什么,而我,又能提供什么。
你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慕晴雪能给您的,我能加倍给您。
林家姐妹能做到的,我能做得更好。
她的语气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我的身体,是为挑战极限而生的。
它的柔韧性、耐力、以及对指令的绝对服从能力,都远常人。
我可以为您解锁您菜单上没有的任何东西。
我想要的,不是像她们一样成为单纯的玩物,而是成为您最有价值的资产。
我献上我的一切,只求一个稳定的地位和……真正的食物。
这是你遇到的第一个如此清醒、主动献身的女人。
她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最珍贵的筹码,冷静地摆在你面前,供你估价。
你欣赏这种聪明,更欣赏她那具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身体。
证明给我看。你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给出了一个机会。
今晚,我的房间不锁。她留下一句充满暗示的话,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背影。
带着这份对新猎物的期待,你回到了你的主卧室。
林家姐妹早已在门口迎接,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得宠的喜悦。
而在她们身后,地板上,你看到了那条美女犬——慕晴雪。
她脖子上带着项圈,四肢着地,正在用一块抹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地板,沉默得仿佛一个真正的物件。
你惬意地躺在沙上,林薇和林岚立刻像小猫一样贴了上来,一个为你揉捏肩膀,一个为你捶打小腿,笨拙却卖力地讨好着你。
你刚想闭上眼享受,却现慕晴雪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你的脚边。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一块干净、微湿的毛巾,无声地放在了你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正是你平日里最习惯的位置。
林薇正想开口邀功,说她为你准备了果汁,慕晴雪却已经叼起一个水杯,悄无声息地爬到饮水机旁,接好了水,又悄无声息地爬回来,将水杯轻轻放在你手边的茶几上——不冷不热,是你最喜欢的温度。
这一切,她都做得悄无声息,仿佛是出于本能。但你很清楚,这不是本能。这是她身为前任宠妃时,对你所有生活习惯的精准记忆。
她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做一个多余的表情,却用这种完美的侍奉,将一旁林家姐妹那咋咋呼呼的讨好衬托得无比愚蠢和碍眼。
她们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向慕晴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慌。
这就是她的反击。
在被剥夺了语言、尊严和人格之后,她用仅存的、最卑微的方式,向新上位者动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像一根毒刺,用最顺从的姿态,提醒着你,谁才是曾经最了解你、最懂你的人。
她要让你在享受新欢的同时,永远无法忘记她这个旧物的好。
你看着地板上那个卑微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这游戏,似乎变得比你想象中更有趣了。
林家姐妹脸上的不安与嫉恨让你感到一阵愉悦。你享受这种暗流涌动的权力游戏,她们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像是为你谱写的赞歌。
你故意冷落了身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双胞胎,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地板上那道卑微的身影。
你伸出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慕晴雪的脸颊,那是一种施舍般的抚摸。
做得不错,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房间里每个人的耳朵里,作为奖励,今晚,你可以睡在我的卧室门口。
此言一出,林薇和林岚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