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了指自己,把你们学会的,都教给她们。
我要看看,是姐姐的骨头硬,还是妹妹的眼泪先流干。
[?能量过载火花]
苏小雅和叶璇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愉悦的笑容。她们走向那对无助的姐妹花,一场关于服从与绝望的教学,即将开始。
新的一天在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拉开帷幕,窗外的阳光费力地穿透灰霾,为你脚下的课堂镀上了一层扭曲的光晕。
苏小雅和叶璇已经进入了教官的角色。
她们没有直接触碰你,而是以一种极其详尽且充满仪式感的方式,向跪在地上的双胞胎姐妹展示服务的每一个细节。
从如何卑微地匍匐、如何用眼神表达顺从,再到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取悦她们真正的主人。
她们的讲解露骨而直白,不带丝毫羞耻,仿佛在传授一门神圣的技艺。
然而,她们的学生显然无法领会这份荣幸。
妹妹林岚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抖成一团,除了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什么也做不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将她本就脏污的脸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恐惧早已将她的神智吞噬,让她无法理解任何指令。
而姐姐林薇,则像是即将喷的火山。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暴起。
她瞪着苏小雅和叶璇,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们点燃。
对她而言,眼前的一切,是对她和妹妹人格的最极致的侮辱。
哭哭哭!就知道哭!废物!叶璇的耐心先被耗尽。
她一脚踹在林岚的肩膀上,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女孩踹倒在地。
主人要的是会伺候人的玩物,不是只会流水的垃圾!
林岚倒在地上,哭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抽搐过去。
你给我闭嘴!林薇终于爆了,她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嘶吼着就想扑向叶璇。
但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旁边的苏小雅一脚踩住了后背,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苏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在这里,只有主人能火。而你,连呼吸的权力都是主人赐予的。
你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直到此刻,你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出的清脆声响,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
苏小雅,你懒洋洋地开口,把那个只会哭的,拖到门口去。
苏小雅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你的意图,脸上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她揪着林岚的头,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套房的门口。
主人……主人饶命……求求你……林岚吓得魂飞魄散,徒劳地哀求着。
你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被死死压在地上的林薇身上。
你叫林薇,对吧?你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现在立刻开始学习,学会如何取悦我。你的老师会很有耐心地教你。
你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同万年寒冰。
要么,我就把你妹妹,从这里扔出去。
你指了指门口,不是扔到大堂,是扔出酒店。我想,楼下的丧尸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么新鲜的点心了。她能活几秒?十秒?还是五秒?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和尊严,但她无法承受妹妹被活生生撕碎的后果。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末世中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哀求。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向苏小雅使了个眼色。
苏小雅松开了脚,林薇获得了自由。
但这份自由,比任何枷锁都更加沉重。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看了一眼在门口瑟瑟抖、满脸泪痕的妹妹,最后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关闭。
她走到你的面前,在苏小雅和叶璇玩味的注视下,笨拙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她不再反抗,不再怒骂。
她开始模仿,模仿着那两个女人刚刚演示过的、那些她曾认为比死还恶心的动作。
她的动作僵硬、生涩,充满了抗拒,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