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着苏小雅的姿势,僵硬地、屈辱地向前爬行。
她的动作笨拙而可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做瑜伽时的优雅从容。
每一次膝盖与冰冷地板的摩擦,都像是在碾碎她曾经的骄傲。
很好,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苏小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被驯服的宠物。
现在,爬到主人脚边去。作为一匹好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清理主人的蹄铁。
陈美心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麻木地执行着指令。
她屈辱地爬到你的脚下,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你悠闲地翘着腿,脚尖就在她的面前。
她犹豫了。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跨过,她就再也不是那个清高的瑜伽教练陈美心了。
怎么?
还想回味一下当人的感觉?
苏小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忘了,你的命,是你跪下来求经理才得到的。
现在,他只是想让你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跪着而已。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是的,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为了活下去。
陈美心闭上眼睛,伸出颤抖的舌头,在那万恶的末世里,为了换取一个安全的夜晚,她作为人的尊严,随着这一舔,被彻底埋葬。
就在陈美心颤抖的舌尖触碰到你皮肤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收回了脚。
停。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敕令,让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瞬间凝固。
陈美心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苏小雅和叶璇也停止了她们的教学,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等待你的下一道指令。
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那具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倦。
真没意思。你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像是在啃一块没有味道的干面包。全是勉强和不情愿。
你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仿佛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如窗外灰败的末世风景更能吸引你的注意。
我改变主意了。你的声音透过玻璃的反射,清晰地传到她们耳中,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伺候我,说明你没有资格。
陈美心闻言,如遭雷击。她刚刚才抛弃了所有尊严,跨过了那条底线,却换来了没有资格的评价?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将她吞噬。
苏小雅和叶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不确定你的怒火会波及到谁,尤其是在她们刚刚还以教官自居的情况下。
然而,你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们陷入了截然不同的心境。
苏小雅,叶璇。你缓缓转过身,目光在她们两人脸上扫过,既然她伺候不好我,从现在开始,她就归你们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什……什么?苏小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意思是,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一个不情不愿的奴隶,只会败坏我的兴致。
但对你们来说,或许还有点用。
从今天起,陈美心就是你们的专属仆人。
让她给你们洗脚,清理你们的房间,或者……在她身上泄你们的不满。
随便怎么用,只要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就行。
你轻描淡写地宣判了陈美心的命运。
这比直接杀了她,甚至比把她丢出去喂丧尸,都要更加残忍。
你剥夺了她作为经理的女人这一仅存的、可悲的身份象征,将她打入了奴隶中的最底层——奴隶的奴隶。
陈美心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她瘫软在地,像一个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
而苏小雅和叶璇,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眼中迸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权力欲。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成为主人的兴奋。
她们在你这里是奴隶,但现在,她们拥有了自己的奴隶。
这种畸形的权力链,让她们对你的敬畏和崇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感谢主人的赏赐!她们异口同声地跪下,向你献上最卑微的忠诚。
别急着谢。你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表忠心,这件事让我很扫兴。我需要新的乐子。
[?能量过载火花]
你对她们下达了新的命令你们两个,现在就去楼下。
在那些付不起房租的幸存者里,给我找一个新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