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小雅吗?
那个已经捷足先登、经验丰富的护士?
一想到那个女人此刻可能正安稳地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而自己却要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过夜,并且在几个小时后就要和她进行一场关乎生存权的业务竞赛,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恐慌就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刚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会比苏小雅伺候得更好。而你,马上就为她安排了这场残酷的、面对面的资格考试。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瞬间清醒。她不能就这样入睡!她必须做点什么,让你提前感受到她的价值!
她的双手不再安分地放在身体两侧,而是带着一丝颤抖,开始笨拙地在你身上游走、抚摸。
她的口腔也开始尝试着模仿苏小雅那种狂热而虔诚的技巧,用生涩的舌头和牙齿,极力地取悦着你。
她想用尽浑身解数来证明,她的承诺不是空话。
然而,你却一把按住了她不断晃动的头。
睡觉。
你用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制止了她所有的额外服务。
你的意思很明确现在,命令就是睡觉。任何多余的讨好,都是对命令的违背。
叶璇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终于明白了,绝对的服从,才是你现在唯一需要的东西。不是讨好,不是卖弄,仅仅是服从。
她不再动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留下最本能的吞咽和呼吸。
在无边的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一场没有硝烟的、关乎血与肉的战争,即将在你的床边,正式打响。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总统套房的昏暗。
你在一阵强烈的、几乎带着痛感的勃中醒来。生理性的冲动被口中的温热湿滑无限放大,让你瞬间清醒。
你低下头,看到的是叶璇那张写满了疲惫与屈辱的脸。
她显然一夜未眠,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双颊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显得僵硬酸痛。
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在你苏醒的瞬间,她那因为麻木而变得迟钝的口腔肌肉,立刻紧张起来,用尽一夜未眠的最后力气,开始了笨拙而卖力的吞吐。
她记得你的警告——竞争者,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是苏小雅。
她穿着那身被你撕得破破烂烂的护士服,赤着双脚,像一只习惯了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块热毛巾,这是她数日以来雷打不动的晨间侍奉。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时,她脸上的、那种属于正宫的温顺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了你,看到了你身下那高高扬起的欲望,更看到了正像一只卑微的寄生虫一样,趴在你腿间,占据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的叶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
苏小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两把淬毒的匕,狠狠地刺向叶璇。
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是身为席性奴的尊严被挑战的嫉妒。
而叶璇,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她抬起泪水尚未干涸的眼睛,迎上了苏小雅的视线。
她的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挑衅。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用最原始的动作,向苏小雅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这场战争,没有叫嚣,没有嘶吼,却在无声的对视中,充满了血腥味。
苏小雅放下了托盘。
她知道,常规的侍奉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狂热而病态的笑容。
她没有去试图把叶璇推开,那是愚蠢的。
她跪在了床边,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神只一般,从你的脚踝开始,用舌尖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专注。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你结实的大腿内侧反复揉捏、刺激,试图用自己更专业、更全面的技巧,将你的注意力从叶璇那里夺走。
你成了风暴的中心。
你的下半身,被两个女人彻底瓜分。
一个占据着最核心的要害,用不惜损伤自己的方式,进行着粗暴而直接的占有;另一个则在外围精雕细琢,用娴熟的技巧和丰富的经验,动着全面的感官侵蚀。
叶璇的优势是在位和没有底线的狠劲,她的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
苏小雅的优势是经验和专业,她的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踩在你的神经末梢上。
她们谁也不看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用你的每一丝反应,来判断这场竞赛的胜负。
你的一声闷哼,你肌肉的一次抽动,都会让胜利的天平生倾斜,让其中一人更加疯狂,让另一人陷入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