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社长此时已经眼神涣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好鱼……好酒……嗝……”
看来,高纯度的大吟酿起作用了。
我看着已经彻底进入状态的两人,决定给这出戏画上句号。
我再次拿起酒瓶,走到佐藤社长身边。
“社长,我看您这杯空了,最后再来一杯收尾酒吧?这可是这瓶酒的精华!”
如果不把他彻底灌趴下,今晚这顿“大餐”我怎么吃得安稳?
“好!喝!”佐藤社长也不含糊,一仰脖子。
三分钟后。
“呕——”
佐藤社长脸色突变,捂着嘴巴,猛地冲向了玄关附近的客用卫生间。
“哎呀!社长!您没事吧!”
父亲见状,酒也醒了一半,连忙丢下筷子追了过去,“那边是厕所!别吐在走廊上啊!那可是我新换的地毯!”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随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和父亲焦急的拍背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躺在桌上的妈妈。
灯光依然暧昧,红色的桌布依然鲜艳。
我转过身,看着那具此刻只属于我的“盛宴”。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情欲的火焰。
那块被我塞在下面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化作冰水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桌子上。
“小翔……他们……走了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暂时出不来了。”
我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向餐桌。
“那个胖子估计要吐上半个小时,爸爸为了照顾他,肯定也脱不开身。”
我走到桌边,拿起刚才那双公筷,夹起妈妈胸口剩下的那片金枪鱼。
“那么,现在,真正的试吃环节,终于可以开始了。”
我将那片带着妈妈体温和香气的鱼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油脂的香味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甜味——那是妈妈的味道。
“嗯……果然,爸爸说得对。这确实是极品。”
我咽下鱼肉,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不过,比起鱼肉,我更想吃盛放鱼肉的‘盘子’。”
妈妈看着我,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将那对沾着芥末和酱油渍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就……快点吃掉吧……趁着还没变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那是期待,也是邀请。
我低头,一口咬住了那颗挺立的樱桃。
这一次,再也没人能打断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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