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社长吗……
那个总是对父亲颐指气使,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好色的中年胖子。
今晚,这场戏的主角,可不一定是他呢。
……
傍晚六点半。
我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了家。
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醋饭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海腥味。
“我回来了。”
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我微微挑了挑眉。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下了几盏暖黄色的射灯,营造出一种高级料亭般的幽静氛围。
原本放在餐厅的那张长方形实木餐桌,已经被搬到了客厅的正中央,上面铺着一层红色的丝绸桌布,看起来既喜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父亲正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头上甚至还像模像样地系了一条写着“必胜”的头巾,正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柳刃刀,神情肃穆地切着生鱼片。
“喔,小翔,你回来得正好!”
看到我进来,父亲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抬了抬眼皮。
“快去洗手换衣服!佐藤社长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给他一个最完美的迎接!”
“知道了。”
我换好鞋,把书包扔在沙上,环视了一圈四周。
“妈妈呢?”
“她在浴室做最后的准备。”父亲嘿嘿一笑,“毕竟是‘餐盘’嘛,要保持绝对的清洁和……低温。我让她在冷水里多泡一会儿,这样皮肤才会紧致,放上生鱼片才不会因为体温而变质。”
冷水?
我皱了皱眉。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
让妈妈泡冷水澡?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管父亲有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从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
我推开门,看到妈妈正蜷缩在浴缸里。
水并没有放满,只是刚好没过她的腰部。
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后,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委屈的泪水。
“小……小翔……”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温暖的东西。
那只手冰凉刺骨。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大浴巾,一把将她从冷水里捞了出来,紧紧地裹住。
“没事了,妈妈。我回来了。”
我隔着毛巾用力地搓着她的后背和手臂,试图让她回暖。
“爸爸……爸爸说……要让身体变冷……不然寿司会坏掉……”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说道。
“别听那个傻逼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为了讨好那个社长,竟然把自己的老婆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