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泽芳殿。
枕着填各色干花的软枕,感到久违的轻松,恍惚间,他倏觉冯云景肯定也回了。
这样一想,他睡意全无,起身着履。
午后暖熏,那宫人靠着香炉睡去,照以前,李烜必然不饶她,可过了辽国此遭,骄纵的脾气好了许多,只悄声径出。
泽芳殿近卫居所在殿东南角,李烜沿廊缓步,才到窗前。
嗒的一声,糊窗霞影纱后,显出一双手来,稍纤的那只,五指攀着窗格,而另一宽大的,深深嵌入指缝,手心对着手心支撑。
李烜吓得后退,心头震悚,犹豫不定,过了一会儿,试探扣住窗沿。
稍一用力,轻纱断裂,只剩里头一层高丽纸,轻易便捅开两指宽的窟窿。他稍稍近身,一切尽收眼底。
原本平坦的小腹因跪坐而堆起少少的肚肉,两腿岔开,裤子中间撕开不大不小的缝隙,肚脐下方,棕金丝蓬乱,再往上,鼻尖抵着湿润的阴蒂,大口吞吃,另一只手还掐着丰腴腿腹,指节泛红,青筋凸起,可见尽兴。
而居上之人,小衣松垮,一对乳儿痕迹斑斑,盈盈可观,双颊嫣红,低头看着那金异族,柔情至极。
灵活善动的舌头勾缠稍稍探出、稍显青涩的花唇,啧啧吸吮,如潮快感使得她不由得晃动腰肢,将早已湿软不堪的淫穴送出的更彻底,浸透黏腻稠白的情液。
舒伦吃得满嘴水色,仍不知足,将她翻了个身。
粗臂环箍挺胀丰乳,捏着乳尖的指节缠几绺丝,他贴近冯云景粉红耳廓“好姑娘,你倒畅快了,可我忍着疼呢。”异常硕大的阴茎在穴口反复徘徊,蹭的油光水亮,高高翘起。
他吃穴吃的太好,冯云景双眼迷离,浑然没听进耳里,浑身卸了气力,踮脚踩着他靴子,全凭身后人支撑。
没有回应,舒伦作弄地抓了一把早已被玩得不堪的绵乳,“许还是不许,给个准儿。”他故意施了三分劲,骤然乍痛,冯云景弓起腰,本就敞开的穴口吃进小半阴头,机缘巧合,这就是许了。
于是猛纵深送,搅动水液,才几来回,有力的操弄拍红圆臀。交合腿心湿漉,一丝一丝的欲液流落,悬在半空,随身躯来回晃荡,拉得极长。
前人的蔑视不无道理,舒伦简直是只情的公畜,泄了一次精还不知足。
疲软的阳物稍稍滑落,他便很不舍地一点点磨进去,直到肾囊紧贴穴口。
才吃了数不清的浓精,又让脏污的孽根堵着,小腹过分饱胀。冯云景于是抓起他的一只手,重重咬在虎口,以示惩罚,“快弄出去。”
“不成。”舒伦促狭眼,得寸进尺将两根指头也塞进她口中,胡乱搅弄上面的小嘴,分身则慢慢操弄她下面的穴,此前泄出的精液不可避免随着肏动而流出,磨成白沫,反过来滋润。
因长久不动,李烜双眼干酸得蓄了层层泪花,直到舒伦掰过她的脸,舔吻肌肤沾染的津液。
沉浸在情欲中,迷离而诱人,他一时竟看痴了。
因为过分湿缠甚至要吞掉她的亲吻,分离时,唇瓣不免微微肿起。李烜心头忽而刺痛,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
他想起来了,还有一次。
她的骈头,还不止一个!
升腾的怒火使他再也看不下去,用力推开门,好当场做个了断。
可刚才的艳情场面无影无踪,隔着云纹架,冯云景长披散,仅着里衣,坐在铜镜面前梳头。
她闻声看来,一如既往平淡,他的怒火让这一眼浇灭,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心酸。
明明他们更亲近不是么,他有些委屈地站在那。
“殿下怎么来了?”她转了回去,复而拿起梳子,“我,我来看看你。”他小声道,眼睛飞扫了几遍,并无可以藏人之处。
“你不让他出来见人?”他索性挑明,这个异族,他们不合适的。
就算,就算,他知道,母亲一定不准。冯云景那样看重母亲,只要他在母亲面前说动,他们也别想成!
“他?这里好像只有殿下和卑职,殿下口中‘他’是谁?”冯云景起身,走到屏风后,解开腰带。
李烜对她的明知故问生了怨气,“还能有谁,还会有谁呢?我倒希望你讲明,除了舒伦这个异族杂种,还有谁是你的入幕之宾!”
压抑使他浑身抖,屏风应声倒地,藕荷色里衣落在臂弯,她偶一蹙眉,略带责怪“舒伦?恕卑职见识太窄,不曾识得此号人物。”
光裸半身,长而黑的青丝衬的肌肤洁白,方才爱痕遍布的胸乳此刻丰绵如初,而那饱受磋磨的淫穴则让衣料遮挡严实,他不用细想,便知道那里应是暖潮的。
极力维持的那根弦猛地断开,李烜伸手掐住她那令自己心烦的冷脸,踮着脚,以身为凭,将她困在角落。
“真的?那我应看错了,不知哪里一对欢情纵欲的狗男女,竟然污了你的住处。”
“殿下可是妒忌?”
冷淡转瞬逝去,转而是方才那令他看痴的、情深的神色,她握住李烜的手,而后张嘴轻轻咬着他的虎口。
“!”
李烜猛地坐起,冷汗浸透衣物,贴着背脊,惊疑地看了一圈,草堆里的鼾声如旧,原来是个梦。
他得以解脱般大口大口喘气,试图平息心悸,身下却传来不适。李烜伸手探去,一片冰凉黏腻。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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