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虞雨眠的心跳在增生,不断趋近临界。
猎人与猎物,人类和海族,他们是宿敌,是彼此一次又一次冲破的禁忌,也是难以宣之于口的挚爱。
江从邦吻落在她颈侧,闭上了双眼。温热柔软的触感散开,呼吸在蒸腾着。
曾经的一切,一张张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之中盘旋。
虞雨眠闭眼,湿热的泪无声地顺着眼尾落了下来。
江从邦感受到了脸侧的落泪,顿感一阵刺痛。
“眠眠…”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虞雨眠却抬起手,手背挡住了双眼还有小半张脸。
江从邦骤然坐起身,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你怎么哭了?”他想去轻轻掰开虞雨眠的胳膊。
虞雨眠却主动放下了手,在热泪的浸染下,眼尾都泛起了嫣红。
她尽力让自己无声地哭着,可呼吸却不受控致地颤抖。
江从邦只感觉落在指缝上的泪,烫得难受。连呼吸都凝滞住了。
他抬手去擦虞雨眠的眼泪,另一手轻抚着他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眠眠不哭了,再哭的话,眼睛会肿的…我最拿你没办法了……”
虞雨眠紧抓着他的后背的衣服,绸质的睡衣被她抓出了褶皱,晶莹细小的泪珠,垂挂在长睫上似落非落,无比地绝美易碎。
“不是…不是你,要跟我分手的吗……”
虞雨眠哽咽着,泣不成声,“你知不知道我…我等了你三年啊……”
“我总是会想,要是,能回到从前的时候该多好……你是人类,我是海族,你抓我一次,我跑一次,你抓我一次,我就跑一次…”
“等什么时候我跑累了,我就自己回来找你,然后,把我想说的话,都告诉你……”
江从邦的手停住了。
连呼吸都在凝滞,狂喜和难受,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侵袭着一切,“对不起……”
他最后悔的,就是自己说出的那两句话,心就像被揪扯住一样难受。
虞雨眠承认了,她终于坦白了。
“是我让你等了太久,对不起…老婆…”
“都是我的错…”
曾经的求之不得,抓心挠肝的无奈,等待的煎熬…都在此刻纾解泯灭。
两个人兜兜转转十年,才终于来到彼此身边。
他曾经一败涂地,在此刻,却也拥有一切。
气氛在蒸腾着,汹涌滔天的爱意,在随着情绪卸闸。之前强制沉寂下去的欲望,在此刻放纵。
头昏脑热中,理智被彻底磨灭。
江从邦猛地把虞雨眠压在身下!
“刺啦”——睡裙被他撩起撕开。
“江…江从邦……”虞雨眠失措之际,抬手摸向了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