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都睡得很安稳,她抓了抓软软的被子,还能闻到周围淡淡的琥珀香。
她想,有的时候,活着,静静地待一会儿,也真得很好啊。
休养的这段日子,虞雨眠丝毫都没闲着。
学校的课业,她少说也落下了大半年,一个学期的课业,哪里是那么好补回来的呢,可是……高中辍学的多了,初中小学辍学的也有,但是……向她这样硕士研究生辍学的,倒也算是稀罕。
毕竟,千辛万苦都走到这一步了,谁会真心想着前功尽弃呢。
所以虞雨眠整天都在“恶补”知识,连一点画画的闲心和兴致都没了。
活页本散在茶几上,她翻着教材整理框架。
“哗啦——哗”
虞雨眠握着晶蓝色的笔,在纸页上画了两道,纸面上只留下了两道空白的划痕。
没油了。
她麻着个脸,拿起了桌上的那一盒钻石头的笔,指尖一扣,打开了盒子。
里面只有两只用光了的笔。
虞雨眠面无表情地,把包装盒子摔回桌上。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江从邦的眉眼舒展,嘴角蔓延起一丝笑意。
笑个屁……
数你最幽默了是吗,真是显摆着你了。
虞雨眠起身去拿电脑。反正框架是写完了,正好把论文写一写。她打开电脑,按照框架写论文,跟键盘有仇似的噼噼啪啪一阵狠敲。
很快,一个小时码完了3000多字,她就开始头昏脑涨,体力不支。
“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眼睛就看不清了,会头疼的。”江从邦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细声轻哄。
虞雨眠不搭理他,头也没回,继续敲键盘。
江从邦抬手,拿开了她手上的电脑,这次他的语气没有那么和善了,直接叫了她的大名,“虞雨眠。”
江从邦天生就有一种令人折服的气场,不怒而自威。他的语气只要稍稍冷淡,就会有着警示的作用。
确实是有用。
虞雨眠指尖停顿,心中不禁一颤。
她确实是害怕江从邦生气的。是不由自主地,打心里害怕。
“真是一点都不乖……”江从邦收走了她的电脑,放在茶几上。而后搂着虞雨眠的腰,抱着她,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浪里个浪
死老男人…竟然还凶我…虞雨眠表面不敢反驳,但心里暗骂。
江从邦瞥到了她的小表情,松了松眉头,嘴角一笑,“乖……”
没一会儿,虞雨眠感觉缓过劲来了,就啃着苹果,坐在桌前看书。
阳光透过客厅的百叶窗,洒在她的长发和肩上,白皙的皮肤,在光的照射下也有了暖色,她整个人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光一样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