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一切的一切都是压抑的,压抑到像是被剥夺了所有氧气。
虞雨眠的泪,随着她费力的步子,颤抖着砸落在地上,一滴一滴,被风吹得没有了温度,从滚烫到冰凉。
真不应该来的。
他都已经不喜欢自己了,那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自取其辱吗。
可是……
不来的话,却又好舍不得。
舍不得那一眼。
人的情感就是这样矛盾。
不开心的时候,画一张海就好了,吃一点好吃的,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尽头。
总是会不开心。难受到没有尽头。
虞雨眠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里的泪流了多久。好像到最后,眼泪都流干了,眼神中的空灵悲伤,变成了呆滞无神。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腰腹间的剧痛让她顿了顿步子,额头上已经疼出来了一层汗,脸上的血色彻底被剥夺,惨白一片。
虞雨眠捂了捂腰腹,温热的液体流出,已经染湿了雪白色的内衫。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因为已经很多遍了。
“虞小姐,虞小姐!”风絮急忙从身后赶来,叫住了她。
虞雨眠不为所动,只是顾自往前走。
“虞小姐,江……”
他顿了顿,“江博士他很担心……您身上的伤还没好…他叫我来陪您去医院……”
“不需要。”虞雨眠冷冷地回了一句,“我能自己走回家处理,不需要你帮忙,更不需要他同情我。”
风絮被呛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有下文,“您……”
“你回去告诉江从邦,就说……虞雨眠不会再来烦你了……”
“回去告诉他。”
风絮根本劝不住,他更不敢,对虞雨眠有半分不敬。本来是在查事,谁知道,江从邦突然让他来带虞雨眠去医院。
可……她哪里又是肯听劝的人。
风絮无奈,只得撤回,跟江从邦坦明一切。
虞雨眠到了家里,拿出医药箱,给腰腹的伤做了个简单处理。
好歹是不会流血了。
她的脖子落在沙发上,些许凌乱的丝发垂下,头微微向上仰,眼神都是空洞的。
正在这时,临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虞雨眠面无表情地,接通了电话,“是查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