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再是那个明镜,现在的他,深陷在了资本和罪恶的虚伪中。
“月姐···”
明镜颤抖着声音,已经跪了下来。
“你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往事的人···”
虞雨眠微微低头,提起手里青冥色的海鳞链,“那一年,人类侵入北极,灵遇叔和我前去阻止……我挨了一针不干净的药剂,当天晚上,疼得身上的鳞片全部脱落,452片鱼鳞…就凝练成了一条海鳞链……”
她一字一句,向他叙述着,曾经那些不愿意揭开的回忆,“灵遇叔一直都在利用极能,净化污水,他的身体…好几次感染了异症,后来他就彻底放弃了化龙,想着要永远留在北极,守护北极,他割下他异化未消的两截龙骨刺…接连在这条,与我同根同生的海鳞链上……”
“自此之后,这条链子…威力无匹。我带着它征战了北极冰川一百多年,这些,你都知道。”
“后来,灵遇叔死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敢用海鳞链了……”
“但是,今天对你确是例外…”
虞雨眠一字一句,悲恸之下,每一个字,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从此以后…北极冰川,没你这个人。”
“我在战场上等你,我跟你之间…不死不休……”
青冥色的极能在手中运转着,海鳞链随着共生极能的运转而动。肃杀之中,蕴含着强大的极能。
曾经现在,所有的回忆交织在一起,虞雨眠眼中的情感,复杂到说不清楚。
明镜脸上的表情,比她好不到哪去。
砰!!——
开枪的巨响声炸响耳膜!
身上一阵剧痛传来,虞雨眠的腰腹之间鲜红一片,汩汩的血流,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衬衣。手臂间的海鳞链,因为极能的泄力,瞬间化作星点消解,重新融入到她的骨血当中。
虞雨眠艰难地转头,“是你···”
刚刚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她都完全没意识到周遭的危险。
朔鹰举着枪,搀起了明镜,“月姐姐···”
“走!”
“月姐···”
“走啊!”朔鹰强拽着明镜跑开。
砰——
倒地的闷响传来,虞雨眠彻底脱力,失去重心栽倒在地上,她强支着眼皮,望着他们跑去的方向。
为什么呢···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的···
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民事局的车,亮着红色的警示灯,已经陆陆续续赶到现场。
“虞副科长!”秦砚看见倒地,已经失去知觉的虞雨眠,迅速上前。
秦砚单膝跪地,把她扶在怀里,轻声叫了她两句,“虞副科长···虞副科长···”
虞雨眠长睫紧紧阖着,没有知觉。
秦砚探了探她的颈侧,凝视着她沉睡的面庞,目光复杂。
突然,他的肩头附上来一只手,接着猛地一阵力道传来,将他惯了出去!
江从邦一手把他扔开,另一只手扶住了虞雨眠,把她牢牢抱在了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