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粘稠、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晶莹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从她那被手指无意识掰开的、粉嫩湿润的幽谷深处,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门口那个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完全僵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少年脸上!
温热、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糊满了少年呆滞的脸庞,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滴滴答答地流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少年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糊满了“上仙”喷出的淫水,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从那极致的高潮痉挛中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灵魂仿佛已经在那极致的羞耻高潮中被彻底撕碎、蒸。
“现在,”林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地狱的审判官,打破了这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氛围,“跪下。”
南宫婉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甚至无法保持跪姿的挺拔,上半身无力地向前佝偻着。
“双手放在前面,巨乳压在地上。”林风的指令冰冷而清晰。
南宫婉麻木地照做。
她将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双手并拢,无力地撑在身前冰冷粗糙的石板上。
然后,她屈辱地、深深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对刚刚暴露在凡人眼前、此刻沾满灰尘、高高耸立的饱满浑圆,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那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石板的挤压下,瞬间变形,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这个姿势,让她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对这位村民,行谢罪礼。”林风的目光,落在门口那满脸湿滑、一脸呆滞的少年身上。
谢罪?向一个被她喷了一脸……的凡人蝼蚁谢罪?还要用这种……这种姿势?
南宫婉的意识里,属于“人”的羞耻心,出了无声的哀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她认命般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肮脏的石板上,对着门口那个依旧石化、脸上糊满她体液、卑微到尘埃里的少年。
“……对……不起……”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死寂绝望的声音,如同蚊蚋般从她紧贴地面的唇瓣中挤出。
这一刻,她不再是南宫家的贵女,不再是筑基修士,不再是天剑阁内门弟子。
她只是一件被彻底使用、打上烙印、并在凡人见证下被剥光所有尊严、碾碎所有骄傲的……肉便器。
林风缓缓起身,步履无声。
他从储物戒中一抹,一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内圈布满细小倒刺的黑色皮质项圈出现在手中。
项圈连接着一条同样材质、同样带着倒刺的锁链。
这不是法器,却比任何法器都更能象征屈辱的奴役。
“起来。”林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命令一条狗。
南宫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巨大的屈辱和崩溃后的麻木让她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林风眼神一冷,一丝神念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南宫婉识海深处那潜伏的“情孽魔种”!
“呃啊——!”南宫婉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从地上弹起!
魔种被引动的痛苦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再次被死亡的恐惧攥紧!
她惊恐地看向林风,眼中只剩下本能的服从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跪下。”林风再次命令,但这次,他抬手指了指地面,示意了一个位置,“改成蹲姿。”
南宫婉屈辱地、颤抖着双膝弯曲,不再是跪伏,而是变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深蹲姿势。
双腿大大分开,勉强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蜜穴和那浓密的阴毛更加暴露无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姿势的改变,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气味,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尚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深处,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肮脏的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风仿佛没有看到那狼藉,他上前一步,将那带着冰冷倒刺的皮质项圈,如同给牲口打烙印一般,咔嚓一声,牢牢地扣在了南宫婉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
倒刺并未刺入皮肉,但冰冷的触感和那紧箍的束缚感,如同一个耻辱的标签,瞬间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唔……”南宫婉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那项圈。
“别动。”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项圈勒紧,让她呼吸一窒,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林风的目光投向石屋那扇破败的窗口。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缝隙,将最后一片昏黄的光斑投射在屋内。外面,天色尚未完全暗沉。
“时辰刚好。”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门口那个依旧僵立、脸上糊满秽物的少年,“去。把村里所有能喘气的,都叫来。告诉他们,他们的‘仙子’,有场‘表演’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