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回房休息?”
他摇头拒绝,宁露气恼伸手点住那淡紫色的嘴唇,仍嫌不够,皱着眉俯身凑过去,张口咬住。
以示惩戒。
苦的。
本能嫌弃吐舌,反被谢清河抿住。
“嗯!”
他身上软绵无力,宁露唯恐伤了他,这才叫他有了拿捏的手段,任意妄为。
独属于谢清河的,被草药浸透了的檀木香味在口腔弥散,冰凉的鼻尖轻擦。
早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轰的一下在脑中散开。
宁露的心脏再次没出息到怦怦直跳。
更可恶的是,谢清河只引诱不进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撩拨,交换氧气,轻轻吸吮。
酥麻再起。
“唔!”
宁露腿脚发软,顾不得他身娇肉贵,瘫倒在他身上。
扭头恶狠狠咬住他颈间喉结,含糊警告:“谢清河!我看你有的是力气。”
“嗯。”
奋起反击,绵软的舌尖撩动,沿着白皙颈子上的青筋游走。
那人拥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终是不支,埋首发间,呻-吟示弱。
凌乱呼吸在肌肤散开,宁露身上也被薄汗打湿,气喘吁吁间仍不忘腾出手揉顺他的后背。
“我发现你有时候也很幼稚!”
“嗯。”
“只会嗯?”
“嗯。”
谢清河艰难挪动头颅,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气息在耳边喷洒,宁露再次汗毛直立,举手求饶。
“宁露露……”谢清河沉默半晌,勾着她的袖角轻晃:“此事之后,咱们成婚吧。”
她心领神会,这人指的是靖王余党一事。
此事牵涉甚广,谢清河没跟她多说,却架不住她喜欢东奔西窜,外头的消息自发飞进耳朵。
宁露外出晨练之际,从商户那里探知到谢清河回京以来,下狱的官员人数没有□□也有五六。
下手之快,手段之狠,令人咋舌。
他足不出户,只是成日见几个大官,就把外头搅得天翻地覆。
见者触目惊心,闻者心有余悸,
没听到宁露回应,谢清河继续闷声解释:“骆太医说,我乖乖养病,还能再活好多年……”
他犹豫须臾,不情不愿道:“若我…谢家的一切都归你……”
“你可以找很多…男人…我不介意……”
声音嘶哑,委委屈屈,丝毫听不出不介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