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河?你不舒服吗?”
“回答我。”
他似是对自己的状况全然不觉,哑声追问。
“我……我不知道。”
宁露觉出不对,扑身上前,按住他的腕子:“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叫卫春他们来?
她哪里想到他这样一个对着旁人诘责都面不改色的人会因着这样一件小事乱了心绪,喘息不能。
她手上动作越发忙乱,甚至扭身向外准备喊人。
肩头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谢清河双眸泛红,近乎偏执。
他嘴唇绛紫,一口气梗在喉口上下不得,却仍旧怔怔望着她。
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谢清河?”
好痛。
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蛮力,几乎要把她捏碎。
尖锐吃力的喘鸣声在胸腔起落,鬓间冷汗伴着动作没入乌发。
宁露满心满眼都是这人的生命安全,生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撅了过去。
过往军训时学过的急救知识三三两两涌进脑子,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勾住谢清河的颈子,覆上冰凉的唇瓣。
软软的。
怀里不安的身子骤然僵直,掐在肩头的力道也慢慢松快。
有用!
宁露觉出他的乖顺,连忙一手托着他的颈子,一手护住他的后脑,扶着人渐渐躺倒。
脑中的嗡鸣被少女的馨香包裹,杂音尽数消散。
唇齿相撞,谢清河几乎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方才在大脑中四散的恐慌。
恍惚间,反是她占了上风,紧紧箍住他的肩膀。
口唇下移,不得章法。
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呼——
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摸索向上,捏住他的鼻尖,颇有节奏地渡气给他。
谢清河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不是一个吻。
判断不出她的意图,思绪乱作一团,就连抬手推搡都抵不过她双臂间的蛮力,又羞又气间只能奋力躲避她荒唐的动作。
“宁露!”
终于在她毫无章法的举动中寻到破绽,谢清河侧身后撤,用手臂隔开她的胸脯。
相贴的肌肤缓缓分开,身侧的暖意消散,裸露在空气中的臂膀不觉发寒。
谢清河扭头向内,掩去眼底的错愕和愠怒,试图平复呼吸。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叫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