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都已经把此事淡忘了的时候,惨案再度发生。
本地的县令并县尉一干人等,当夜于县城的大槐楼内饮酒,不知被何人闯入,屠戮了个干干净净。
每个人都是断头裂身,死状惨不忍睹。
本地县衙无法解决,惊动了神木府的天官,勘查追踪之后发现,动手的竟是那原本逃脱失踪了的武夫。
只是那武夫俨然似没了生机,显然是化成了妖邪,而且极擅长藏匿之法,一时竟无法追寻。
天官怕又生事端,因此才上奏监天司请求协助。
正好监天司里有几位也想把太叔泗从擎云山事件中调离,便选中了太叔泗。
谢执事顶替了太叔泗,跟夜红袖来至槐县后,先去案发的大槐楼内勘查。
这大槐楼因为楼前有一棵极大的槐树得名,甚至这槐县的的名字,也从这棵百年古树上得来。
槐树极高大,三人合抱才能围的过来。这大槐楼有三层,它却比楼还高,遮天蔽日,仿佛一把天然的大伞,枝桠向着空中攀张而去。
虽然入冬,可树上的绿叶却并未尽数凋零。
谢执事两人进了楼中,刚踏入,只觉着冷气扑面,阴气森森。
夜红袖面不改色,四处逡巡。
谢执事却变颜变色,站在门口处,张头张脑,不愿入内细看。
夜红袖走了二层楼,低头往下,见谢执事怀中抱剑,兀自立在原地,她便说道:“平日里四处找寻踪迹,可是天官的职责,我只负责斩杀的。”
谢执事向上挤出一个笑脸,道:“能者多劳,有劳姐姐了。”
夜红袖的眼珠凸了凸,觉着这个家伙跟太叔泗是完全不同类型,太叔泗的不要脸明晃晃露在外头,这家伙的不要脸是暗搓搓藏着的。
她跳上三层统看了一遍,没什么线索。便直接从三楼上跃了下来。
落地无声,却把谢执事吓了一跳,赶忙奉承道:“执戟者的武力都这么高么?”
夜红袖不理他,说道:“这儿找不到,接下来如何做?”
谢执事揉揉鼻子:“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儿的味道怪怪的。”
夜红袖先前只嗅到一点淡淡的血腥气,大部分是阴魂残留的怨气,还以为谢执事是不习惯,便道:“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谢执事道:“好说好说,始终不如天官们经验丰富。”
夜红袖哼了声,突然道:“你觉不觉着有点怪。”
“怎么怪?”
夜红袖道:“我们都来了半天了,怎么神木府的天官跟执戟者,没来见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