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我走了。”
庆祥撅起嘴看着单抱走远,过了半晌恨恨的摔枕头。
“讨厌,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
话虽这么说但庆祥还是捡起了吸乳器,人工催发的乳汁不多,他准备把奶水储存起来。
这时,庆祥电话突然响了。
是秘书的。
庆祥烦躁的瞥了眼电话,随手拿起用肩膀夹住,一边说话,一边调整吸乳器。
“你最好有重要事。”
“会长!不好了,城建局突然给咱们发函,政府已经着手控制松县那块地了。”
“什么?”
庆祥脸色阴沉,第一想法就是何仰春现在丑闻缠身,准备抢这个城市建设的政绩。
“抓紧加快建设,法务准备告他们,坚决不能让何仰春得逞。”
“是。”
与此同时,那边正下楼的单抱兜里电话也响了,她拿出来发现是孔维。
“喂?”
“抱抱,刚刚内务部突然抽查学籍,你的学籍被扣下了,暂时不能参加几天后的期末考试了。”
不能参加考试就意味着留级,再严重点,永远都毕不了业,而孔维不信这种突击检查没有半点针对性。
有何仰春在谁敢来针对单抱,现在这种情况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你和何部长吵架了?”
何止吵架。
单抱抿着嘴没说话,气的小脸越来越白,何仰春是真下定决心要整她了。
不久前那句话还回绕在单抱耳边——
“我等你回来求我……”
草!以为这样她就屈服了吗!
单抱咬住牙安静了半晌,突然问了孔维一个问题。
“阿维,我知道你是何仰春的人,但要是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呢?”
那边立刻安静了。
单抱垂下眼,心情有些黯然,抬手想挂断电话。
“我选你。”
单抱动作一滞。
“我永远选你,你忘了,我说了你才是我老大。”
孔维轻笑一声,听得单抱眼眶都有些发热。
“好,我知道了,你别管,我自己处理这事。”
“嗯,你也别太着急了,晏槐安在政府内尤其是教育这一脉有很大的能量,他会想办法的。”
单抱应一声挂了电话,她伸手把硬盘又掏了出来。
单抱咬牙切齿的盯了硬盘半天,心脏砰砰直跳。
她手指越来越用力,气的真想就这么把何仰春送进监狱,但单抱跺了下脚,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死老跛子你别逼我!真是,我讨厌死你了!”
单抱嘟嘟囔囔的往车站跑,离考试还有几天,不管了,她先回趟老家,把妈妈的骨灰安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