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眼角发红,时不时伸手擦一下,看不懂到底是委屈还是生气。
姚润手里提着一袋肉,裹着个棉袄,顺着田埂往坟地走,慢慢来到了单抱母亲的坟前。
单抱不在一直是他在照看坟。
姚润把吃的拿出来摆上,抓了抓坟旁边的杂草,待了一会儿才离开。
他一走庆来就下了车。
车门砰一声关上,庆来这时候还穿着衬衫,看着简直和姚润不是一个季节,刚一下车手就冻红了。
庆来盯着姚润的背影默不作声,他本来是想过来和姚润道个歉,或者威胁他去劝单抱。
但等看到姚润了庆来又是一百个不愿意,待了半晌烦躁的一脚踹在车上。
庆来原地绕了两圈,目光投向远处的坟包,眯起眼走了过去。
虽然有人打理,但这片坟地也说不上精致,这时节还有人过来烧纸钱,庆来踩上纸灰,慢慢走近墓碑。
等他看到墓碑上名字旁边小小的一行字——单抱之母时,庆来神色突然变了。
庆来抬头打量了一圈周围,他认得这个地方,远处已经被围起来了,这是庆家那块地。
寒风呼啸,坟地一个人都没有。
庆来盯着墓碑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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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呀呀,好想写番外,番外宝宝变成了坏人欺负老婆们[狗头]
单抱抱着庆祥坐在车上一路都不敢撒手,本来想直接去帝国医院,但没想到庆祥这时候脾气拧起来了。
庆祥下腹像是坠着一个铁块,疼的他想干呕,身上估计也是一片脏污,他都已经看到血迹洇上单抱的毛衣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就是不失去意识。
“不去帝国医院,去……荣庆疗养院。”
“你要撑不住了!”
单抱真想直接把他打晕,这时候还挑医院牌子是要干嘛。
“不行,送我去,我要去荣庆。”
庆祥这时候早就没了以往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他抓着单抱领子,泪珠不停的往下滚,就这么仰头看着单抱,神色间都是祈求,说什么也要去荣庆。
单抱真是要被气死了,但还能怎么办,只能坐车送庆祥来了疗养院。
疗养院门口,医护们早就等着了,人一到立刻马不停蹄的进了手术室。
单抱站在手术室外,盯着闪烁的红灯,有些怅然若失。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单抱感觉自己大脑硬梆梆的已经完全不转了。
单抱面无表情的左拐右拐,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是浑浑噩噩的到处乱走,最后坐在了楼梯上。
楼梯间内空无一人,旁边有一扇半开的门,看着有些瘆人,但好在足够安静。
单抱低头抱住膝盖,太阳穴传来一阵阵刺痛,刚刚她没让那俩人跟着,这时只剩下了自己,单抱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孤单。
明明之前她一直是孤身一人,这才几个月就忍受不了孤寂了。
单抱低下头,伸手摸向毛衣口袋,从胸口内侧的一个夹层里掏出了那张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