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事,嗓子不太舒服。”
单抱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狠狠咬住牙,手愤恨的去找何仰春屁股。
但何仰春却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他悄悄握住了单抱的手,给了她一个“成何体统”的眼神。
这可把单抱气的咬牙切齿的。
“老将军,闲聊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做正事了。”
何仰春面色如常敷衍了一句,转身就想带单抱走,这嚣张的态度让老将军更瞪眼了。
“抱抱,我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戴家势大不怕某些权贵。”
老将军捏了捏单抱的肩,这话就快指名道姓了。
“放心我会的。”
单抱也坏心的答应下来,下一刻汗毛就一抖,感觉何仰春的手又要靠近自己屁股。
单抱立马扭过身子走在了何仰春侧面。
等两人走远了,戴枕的声音才由远及近传了过来,这个晚宴对军部也是个机会,刚刚戴枕一直在和各国商讨武器订单。
“爸,你和抱抱说什么呢?”
“给她解个围,她和何仰春有什么过节吗?”
“没吧。”
戴枕嘴上打了个哈哈,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过节,床上的过节吧。
“唉,您别管啦,没事的,再说了,您总看着抱抱干嘛,小心别人说您扒灰。”
戴枕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风声,老将军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来。
“个不成器的说你老子什么呢!什么变态能看上自己儿子的老婆?”
“诶您再多骂两句,这可不就是变态!”
戴枕捂头往旁边躲,心里恨恨的想又不是没有例子!
“别闹了,手都伤了。”
何仰春带着单抱走上宴会厅二楼的会议室,这时候只有两个人了他又开始耍赖,捏着单抱的手不放,坚决不给她偷袭的机会。
“讨厌!”
单抱扁着嘴走进了会议室,抬眼扫了一眼,这确实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大扇落地窗前摆着一张真皮沙发,巨大的国徽悬挂在主墙上注视着他们。
所有摆设都是对称的,色调内敛光线充足,萦绕着一股帝国特有的肃穆氛围。
何仰春一边走向沙发一边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
可脱到这了何仰春却好像还是不满意,又开始解扣子。
单抱扫视完整个房间,目光移动,下一秒就看到何仰春上衣敞开,斜靠在沙发上,正在往杯里倒酒。
何仰春常年裹得严严实实,皮肉白皙,两点都是浅淡的粉色。
被黑色的沙发一衬,显得更加秀色可餐了。
单抱喉咙滑动,眼睛就没离开过那。
“你突然色诱我干嘛?”
“是你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