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做出决定竟然会这么简单,何仰春冷笑一声想狠狠讽刺一番戴枕。
但还没说出来,单抱却突然抬手,制止了他们俩。
“为什么要选,何仰春,你就是要害死总统的吧,这个位置你也不该坐,而且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非法的,你也必须要解除。”
单抱神色郑重的盯着他。
“解除我们的关系,并且不再搞任何小动作,放弃此次大选,否则我就亲自作证,一告你违背婚姻法,二告你谋杀总统。”
帝国法院的走廊这时突然刮进了一阵冷风,单抱拽了拽衣服,被汗浸湿的后背凉飕飕的。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何仰春,这时何仰春脸上的神情也消失了,空气像是一瞬间凝固住了。
单抱这时候不得不承认她借了一把戴家的力,毕竟要是普通人这么威胁何仰春,估计早就被“自杀”了。
而戴枕显然被利用的那叫一个开心,他笑着把单抱揽到胸前,挑衅的看了何仰春一眼。
何仰春的睫毛轻轻颤抖,眼睛向楼下瞟去。
各方的人这时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军部的后援率先带队围住了总统的尸体,不远处的车开来,这才把这位帝国的前领袖体面的转移走。
留给何仰春的时间不多了。
何仰春闭了闭眼,突然笑了一下。
“你说你不喜欢政治,不想做议员,但你大学专业还是选了政治学,而现在就算威胁我都是这么的稳准狠,抱抱,你其实很有天赋。”
他像是有些疲惫,胸前的血几近干涸,凝固成了褐色,何仰春头晃了一下,身子慢慢往地上倒,却还是强撑着和单抱谈起了条件。
“我们就算没有这所谓的登记了,你也不能躲我,每周都来茶园和我吃饭,这是底线,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死磕到底,或者你干脆杀了我吧。”
何仰春手杵在地上,慢慢抬头看向单抱,这话说的有点像赌气。
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让何仰春对权力倒是放下了一些,但对单抱的渴望却更重了。
何仰春眼睛掠过单抱和戴枕相贴的皮肤,暗不见光的瞳孔深处划过了一抹狠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局是他没计划好,他愿赌服输,等他休养一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单抱一听这话却立刻板起了脸。
“你怎么还耍赖,明知道我不会……”
“不会什么?”
何仰春嘴角有了笑意,像是故意逗她。
“舍不得我死?”
单抱咬住唇没说话。
俩人之间的气氛立刻暧昧起来了,戴枕捏紧了拳头,目光不善的看向何仰春。
个老不死的。
单抱扁了扁嘴,出乎意料,她直接承认了。
“是舍不得。”
单抱也不自欺欺人了,同样是生死关头走一遭,她对何仰春要是没感情也不会拼命救他。
何仰春一怔,垂下了眼皮,半晌才笑了出来。
“这不会也是你用的美人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