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人呢?”
“她们被我们当成祭品,献祭给了河神。”村长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才颤颤巍巍道。
“你们是怎么制伏他们的?用这个铃铛?这个铃铛又是哪来的?”
一连三个问题,越问,村长额头上的汗也就越多。
眼见姜洛洛神色冷凝下来,他也不敢在沉默。
“其实你每天喝的粥中都被加了药物,再加上我这个铃铛,所以……”
姜洛洛了然点头,这个铃铛本就是专门针对神魂的,再加上一些药物,他们没法反抗也正常。
见她没生气,村长松了口气,接着道:“这个铃铛是河神给我们的。”
“因为第一次出现在我们村的姑娘很厉害,让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人,才抓住。”
“当我们把她献祭给河神后,河神不止免了我们一次祭祀的祭品,还给了我们更多的神物,让我们身体更健康硬朗。”
说起河神,这些人总是很兴奋,这不正常。
要知道就算有修士能填补一些亏损,但他们各家各户肯定祭祀过自己的女儿。
既如此,那他们为何这般狂热?
这里面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问题。
而且这个村子没出现过男修吗?
这么想着,姜洛洛也这么问了。
村长目光闪了闪,很快恢复正常。
“没有,全是姑娘。”
“是嘛?”
没错过他刚刚闪烁的目光,姜洛洛冷笑一声,把村长也扔在阵法旁,加大灵力。
“啊……好疼,我说,我说。”
“有一个男修,有一个男修的。”
“他在哪?”
“在我家。”村长怒喊出声。
“带我去。”姜洛洛用他们带来的草绳束缚住村长,拽着人去了他家。
到了村长家,村长指着她之前神识被阻挡在外的屋子道:“他就在里面。”
姜洛洛眼底暗色一闪而逝,很快恢复正常。
这人现在还跟她耍心机。
“你进去把他带出来。”
闻言,村长有些讶然:“你不一起进去吗?”
“不了。”姜洛洛轻笑一声,只似笑非笑的看着村长去。
村长躲开她的目光,垂着眉眼,遮住眼底的失望。
这人比起之前那几个不知道精明了多少。
之前那些人被他们救起后,等伤好后,就会展现各种自己的神通,带着炫耀帮他们干活。
但这个姑娘,既不展示自己的能力,也不吃他们的饭,说是养伤就真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