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去看胡耀灵和黄持盈,想从她们?口中得到点?消息,这?俩与那作?乱蟒仙同为四大门,也许能打探出什?么来?
换做别的仙家,可能还矜持点?,遮掩番,免得外人瞧不起四大门。但这?两个显然不要脸面,也不太在乎同门的脸面。
脸面能吃吗?帮上景音才是?最重要的。
胡耀灵:“很简单,我们?虽被众人称做是?仙,但到底没脱离动物身?,而畜生道的,都贪嗔痴,也就是?喜欢说大话,吹捧自己,扮演个神仙都是?小儿科啦!”
黄持盈嘿了声:“我要是?那蟒仙,我也说自己是?白素贞,不管怎么的,起码名?声打了出去,全天下都知道我这?号人物。”
景音差点?被她们?的直白哽死:“你们?真的要这?么没节操吗?”
两小只:“我们?又?不是?人,要什?么节操嘛!”
要不是?人类法条冥冥中对她们?也有限制作?用,她们?连法都不想守的!
……
出了地下停车场,景音才发现,外面的水汽极重,天色纵已彻底黑下,还是?能感受到乌云盖顶的迫人威压。
等到地方,那股威压就更重了,伴随着呼啸而来的大风,和深夜里波涛汹涌,声似鬼啸的海水翻涌声,心底不由自主蔓上层烦躁与不安。
有小苏带路,看守的武警自是?放行,但也不能开到核心区,要在外面停下。
小苏弱弱解释:“那蟒仙阵仗太大,道长与和尚们?怕威压泄出,伤了附近百姓,便设下法阵。”
但法阵只能让威压不外泄,核心区如今正狂风兼暴雨。
“哦哦……欸??”景音忽想起一桩事:“你们?是?不是?在直播施工现场?”会不会暴露了啊?
小苏让他放心,也试图用文旅局的事转移自己注意力,让自己从再面蟒仙的悲伤氛围挣脱:“文旅局做了个特效视频放上去,半小时轮播一次。”
说来,最初文旅局的人也琢磨着晚上该怎么应付网友,毕竟大师们?都说了,晚上要动手,无论如何?,都要将闹事的妖物拿下。
可一旦动手,必然腥风血雨,该怎么在短短的六个小时内,做出一段起码五个小时以?上的,工匠打凿镇物视频?
累死后期美工,也肝不出来啊!
领头的便战战兢兢求助闻霄雪。
闻霄雪无语半晌,揉了揉眉心:“都五点?了,你们?还不下班?是?等着被全网知道,你们?东莱,不遵守劳动法吗?”
领头的:“…………”我靠!好主意啊!他们?只说二十四小时直播镇物,没说让工匠二十四小时在边上啊!
“哇塞!”景音也惊叹,海豹鼓掌,“先生竟得到了我的真传!”
旁边的施初见和白终度:“……”倒反天罡啊你!
景音丝毫没有倒反天罡要遭雷劈的自觉,还言之凿凿地讲,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先生不在家,他翻身?做大王,有什?么不妥。
施初见装模做样翻了个白眼,想刺景音两句,可等艰难推开核心区的铁门,挤进去,被罡风一刮,再见内里场景,顿时,什?么心思都散了。
但见海面惊涛骇浪,残浪与漆黑天际近乎连成一线,其间一条足有成年男人腰粗的白蟒若隐若现,时不时还狂舞一阵。
堪称现实?版《狂蟒之灾》。
那蛇一舞,不单海水变得狂躁,地上躺的道长们也开始咿咿呀呀地哼唧。
景音头次见道长是以“躺了一地”为计算单位的。
目之所及,起码躺了六七地,各个身下还垫着个和尚,知道的,是?道长在保护和尚,免得被蟒仙卷走,不知道的,还以为道士心多坏,大冷天的,用和尚当被垫……
距离景音最近的某位道长,更是?直接噗嗤一声,飙出口血花。
景音:“……???”
景音大惊失色,忙要去扶对方,动手刹那,忽觉得有点?不对,这?些?道长躺的位置,好像是?个阵啊?
这?时,那吐血道长也瞧见了景音,一见那张漂亮的、常在手机里看见的脸蛋出现在眼前,吐血道长就和迷弟看见了偶像一样,放肆痛哭:“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你能不能把你父亲喊来,将这?蛇给收了啊!”
景音震惊:“我哪来的父——”
“酆都大帝啊!你不是?他最爱的小儿子?吗?”吐血道长泪眼朦胧地说,虽然知道是?假的,可眼下情况,他宁愿相信是?真的。
这?蟒仙,实?力太恐怖了!
吐血道长期许看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纵然知道长急需心理安慰,景音还是?坚定回应道:“我不是?,我没有!您别太高看我!”蟒家是?四大门里最能打的,他也没底啊!
吐血道长:“……”
周遭其他道长:“…………”
大部分道长,在两小时前,为护和尚和蟒仙的殊死一搏中,就已力竭,但又?不敢擅自远离阵眼,生怕法阵没人守,那蛇更肆无忌惮。
原本道长们?的计划很简单,就是?采用人海战术,将那蟒仙给耗死。
谁能想到,蟒仙的本事,比他们?高了不止一点?,又?因为擅水性,在海中潜匿而行,他们?连定位都做不到,何?况攻击了。
本来事情也不算太糟,因为虽然他们?没攻击到蟒仙,但蟒仙也没发狂伤人的架势。
直到和尚们?露面了……
按理说,这?种需要真刀真枪和妖怪打架的场合,和尚就是?吉祥物,来与不来的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