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序却不怂,有手有脚有本事,能被饿死不成?
至于振兴宫观的第一步,当然是从填饱肚子开始了。
应序撸起袖子就是干,天桥底下赚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小儿夜哭不止符、六畜平安符、驱逐蚊虫符、止牙疼符……不要八八八,只要八文八文!还买三送一了!”
设府衙、招阴兵、请护法、抱紧各路神灵的大腿……
应序:毕竟我们的目标是——
做大做强,成为大夏第一道观!
阳人整什么阴间东西?嫌自己活得太安逸啦?
景音招呼众人帮忙将墙上的符咒给扯下来,重新将徒再品他们请来。
这次因为?摸不清敌人来路,景音比较谨慎,让徒再品带几个鲁省不同?片区的阴差来就是,免得人马太多,被察觉。
徒再品这次很听话,就带了五个来。
阴差们一进?门,房内的体感温度就向?下狂跌,开空调最多是皮肤冷,阴气带来的冷却是从里?到外透心凉。
一直哭个不停,无暇关?心其?他人的施诗都察觉到变化,哭的更凶了。
在场的不是出家人,就是准备出家的,心想安慰,力却不足,顿时都将求助目光投向?景音。
景音也学着?转头,想和身后——
咦,忘了背包还?没拿下来,这样转身是看不见自己的猛兽们的。
景音将背包拿下来,给胡耀灵一个眼神,胡耀灵就轻巧跳出,虽然因为?长时间蜷缩在背包,腿有点麻,落地时向?前扑了下,但还?是很潇洒地站起,对着?施诗吹了口气。
一股清凉的香风拂过面容,不仅疼痛散了不少,连悲伤都诡异消失,施诗又尝试哭两声,见实在哭不出来,登时止住声音。
她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影响大师办案,可她控制不住,越有控制的念头,哭的就越惨。
眼见众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施诗抬起肿胀的眼,小声说:“我刚刚是回想到,昨晚睡觉时候,也是先感觉冷飕飕的。”
她没在意,想着?可能是拍淋雨戏冻到,便接着?睡。
谁知,醒来就成这样了。
此话施诗也对着?林道长他们讲过,不过这次施诗说着?说着?,却似想起什么,语气迟疑起来:“我意识彻底消失前,好像听到一道男声,说我的脸好漂亮,带回去,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林道长:“?什么!”
施诗:“啊?”
她以为?自己耽误事了,忙道歉,明显又要哭起来:“我不是故意隐瞒你们,我也是刚刚脑子?清明一瞬,才想到的!”
林道长震惊目光更重了,下意识去看洗心法师。
洗心法师同?样震惊,一脸懵。
晚上拿蛊师小友钓“鬼”的时候,他们很确定,来的是只女?狐狸!
狐仙虽擅变化之术,但他们识别男女?的本事还?是有的,若连性别都看不出来,他们也不用混了。
景音惊奇,问胡耀灵:“你们狐仙还?可男可女?的吗?”
胡耀灵圆眼睛登时更圆了:“???”
景音:“哈哈!我开玩笑的。”活跃下气氛嘛!这也太严肃了,怪压抑的。
景音:“这么看来,难不成做剥皮事的狐仙,不只一个?”说完,问鲁省的阴差们:“你们可曾听闻此地有剥人脸皮的狐狸?”
阴差们对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一面容枯瘦的老阴差拱手回禀,一副尴尬样子?:“景大人,鲁省有泰山娘娘在,每年?来此地受仙使考核的狐狸不知凡几,我们做阴差的,虽说因为?娘娘的管辖范围,和狐仙们有点联系,但,但不是一个系统的啊!”
他们礼敬泰山娘娘,是因为?泰山娘娘是他们“董事长”,东岳大帝的女?儿。
景音忙道歉:“我以为?鲁地多狐狸,仙堂定然不少,平日办阴间事时,会与?你们打交道的。”
老阴差惶恐弯腰,没敢受景音的礼,细一回想,恍然答道:“若说披毛戴甲之仙乱人尸体一事,十几年?前,确实有,还?不少。”
人为?万物之灵,尤其?头盖骨,最具灵性,很多仙家都会找个大小合适的,戴在头上,于月圆之夜拜月吸收太阴之气。
众人:“后来呢!”怎么没了?
话音掷地有声,不远处,施诗又开始自闭了,我靠啊!为?什么道长齐齐对着?空气讲话,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吗!
她的经纪人同?样想死,但不敢找施诗求安慰,只好找上了房内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起来满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很镇定地坐着?的孙路生。
经纪人试图揽住对方一只胳膊。
孙路生却大惊:“你做什么!我生是我老婆的人,死是我老婆的鬼!”
经纪人简直惶恐:“我不是!我没有!我单纯的害怕。”
孙路生:“哦,这个给……哦,不,借你。”赫然是孙路生从景音处买的符,其?实签名?合照他也有,但他舍不得拿出来。
经纪人恍惚回:“谢、谢谢。”
正要回话的老阴差被他们两人的对话给哽住,半响才回道长们:“这不是你们阳间近些年?,开始严抓偷窃尸体罪了么……”
阴阳两界相互依存,相互影响,而?阳间的“皇帝”或者政务厅等地,发?出的指令,就等于古代的圣旨。
古代的皇帝颁发?的圣旨,是可以直接敕封神灵的,现代的也不差。
别看一句纸面上的“不允许盗窃尸骨”,不单阳人要遵守,鬼神们也要依此新规矩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