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庆幸李玄孔练过武,身体结实了,这要放古代,再凑几人,都?赶上五马分?尸了。
想帮忙又犹豫的林道长和景音:“……”
林道长急的都?站起来了,左右看一圈,感觉哪边都?无从下手,不?由问景音。
“小兄弟,你说我现?在该帮谁啊?”
景音:“……我感觉狐仙那边更需要你一点。”这狐仙本事真不?弱,竟能压着朱道长打。
林道长马不?停蹄去劝架了。
景音则纵身飞上纸马背上,摸出从林道长随身带的行李包里?摸来的朱砂,用中指蘸上,画了张关帝镇鬼符,快速念道:“拜请本坛关圣帝……奏请关帝龙下将,神兵火急律令!”
这次只是嘴上召请,借一点神力,正?常此?符要用黄纸黑笔来画,再不?济也是人身,就没见过在马毛上洒的。
纸马在景音的攻击下,越来越矮小,但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仰天长嘶,愣是甩开拽着李玄孔身体的二人,驮着景音,衔着李玄孔冲进了电梯,又跳着按下了一楼键,旋即,化作纸马,软绵绵栽倒在电梯里?。
景音跳马不?急,仰头滚下,脸和电梯门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一声巨响。
景音嘶嘶嘶着起身,看眼电梯门,庆幸电梯结实,没摔坏,不?然还得赔钱。
但响声还是惊动?了酒店管理人员,他们人刚到一楼,就有人在外面等着了,景音镇定地扶起李玄孔:“没事,他喝多了,我刚没扶住,不?小心倒下了,诶,你们帮我刷下电梯卡,送回十楼吧!我、我房卡忘带了。”
酒店经?理本还来都?拿出手机了,准备叫120,一听十楼,手机又塞回去了,直接按电梯给景音两人送回去了,盯着景音泛起淡淡粉意的侧脸,呼吸都?屏住了,久久不?松。
景音以为对方在担忧楼上情况,刚要编个谎话来安慰,就见对方掏出了手机,满脸狂喜:“您是城隍庙那位景大师吧!方便合照吗?”
景音也恍惚了下:“……方、方便的。”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和他合照?前两天在海市城隍庙时,还有要他签名的!
说完,用脚虚虚踩住纸马,免得被拍进去,他没想和那位狐仙真结仇,所以也没下死手。
拍的时候,景音还侧了侧身子,在对方的疑惑目光中,含糊道:“我右脸比较好看。”
对面纳闷了下,他觉得一样啊,左脸甚至因为粉扑扑的,格外有气?色。
景音拖着李玄孔回来时,十楼战争已进入白热化。
但却不?是他想得打的热火朝天,而是狐仙一人舌战群雄,傲气?得很:“古有毛遂自荐,今我胡门毛爪自荐下有问题!亏我辛辛苦苦折了纸物催赶而来,想着让你们用用,你们竟如此?对我?还敢毁我小马子!”
朱远山这才知道闹了乌龙,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没有捋清,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位非要和他回家的狐仙该如何安置。
以前确有胡黄不?过山海关的说法,但地运时运一时一变,如今早没此?说法了。
“南茅北马”的固定搭配已成过去式,江浙等地都?有很多出马仙了,而且出个堂口?还贵的要命,有的都?能要上一二十万。
但朱远山却是没和狐仙打过交道,他主要是没想到,京市来寻闻霄雪的一趟旅程,能长这么多见识……
朱远山显然还没意识到景音的“邪性”。
但这不?耽误他识别出眼前的狐仙,不?管是出身还是本事,都?是狐中第一梯队的!
狐仙会的可多了,先不?说对方和道家的缘分?,单说统御部下的能力,胡家说第二,就没有其它种族敢称第一。
而且狐仙会拜月吸太阴之气?来炼丹,若拍成照片,再发到网上,多好的宣传素材!
在老人使用手机课程和近来参观京市各大道观的学?习旅程里?,朱远山已经?已经?学?会了与时俱进。
而且他年轻时看过不?少杂书?,有关鬼怪的,多少都?有涉猎,比如《扪虱谈鬼录》、《鬼在江湖》啦,其中《子不?语》里?就讲狐仙要先学?尽四海九州所有的鸟语,才能学?人语。
身为出家人,朱远山平日深居简出,没什么特殊爱好,若说唯一能被称作癖好的,就是养鸟,年轻时他也不?喜欢的,老了后不?知怎的,忽然爱上了。
朱远山本要回,景音已走来,见场面胶着,忙捧着纸马上前,道:“纸马没坏,我刚刚看它累了,就给收起来了。”
狐仙眼睛睨来。
景音捧上前,狐仙却是扬手一挥,景音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纸马就化成了漫天飞舞的纸屑。
狐仙冷哼:“我说毁了就是毁了!”待瞧朱远山,又换了面容,弹弹指甲,“你就带我回家嘛!我比那个能干多了,鬼婴她?带不?了,我却是可以的,还可以帮你们一劳永逸解决他的哭闹问题——”
朱远山听她?说第一句话,神思就飘远了,跟他回家?回家!!?
他可太愿意了!!
朱远山喜不?自胜:“自然可以了,您看,空运行吗?行的话,我马上订机票。”
林道长一看一个有意去,一个有意来,同样欣喜:“空运当然可以的啦,正?好给胡家姑娘做做驱虫,打个疫苗,这样养在宫观里?被发现?了也好对外解——”
没说完,两人一狐齐齐一愣,头顶同时冒出个问号。
朱远山:什么鬼婴???他身边哪里?有鬼婴?而且怎么就那个带不?了,“那个”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