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看对面?那狐狸,生的?怪乖巧的?,想着杀杀价,占对方些便宜。
没想到,唉!
这次轮到景音倒地了,他溜着沙发?边滑躺下,将黄持盈都挤一边去了。
景音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之样:“这个家,有你?已经足够。”不需要再来狐了,要不起?……
黄持盈毫无形象地拱到景音怀里,从他的?胳膊窝探出脑袋,看他没太深究自己责任,乃至生出要回零花钱及没收尖叫币等邪恶想法?,一下放松不少,幽幽道:“那狐狸怪狡诈的?,还尾随我,想认认门?!”
景音挣扎着睁眼:“你?给了吗?”
黄持盈说到激动处,变回本体,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左右摇摆不停,明显是骄傲上了。
黄持盈一点也不要面?子:“我就?是用?这招来你?家的?,哪能看不出她心底的?想法?!”
她可是反侦察意识很强的?哦!
景音:“……”
黄持盈:“第一天我将她甩开了,而从第二天开始,我就?把朱道长住的?酒店当作你?的?家,每天去那晃两圈。”
她一呸,“那狐狸竟还卖好,将自己积攒的?纸马纸驴向门?口?送,怎么,想着用?好了,你?能大发?善心将她接回来吗?她也不想想,你?有这东西吗!!!”
说到激动处,黄持盈已然忘乎所以了,大加吹牛。
旋即,尾巴就?被某人威胁似的?捏住。
黄持盈:“……”
她讪讪扯回尾巴,向地上一压,当屁股垫坐上,问?景音:“你?想个办法?,把她送远点嘛!”
比如?打个飞机,给对方送到祖国的?最南端。
知道住址没暴露,景音悬着的?心终于着地,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捋顺一遍,很快发?现不对的?地方:“你?方才既说她是别?人家的?坛仙,怎会来我家?”
黄持盈满不在乎地回,还剔了剔指甲:“哦,她原先跟的?那户人家不积德,用?旁门?左道的?手段大肆敛财,仙家们最初还劝,后面?发?现那人家是烂到了骨子里,就?将他们给抛弃了。”
说来,也就?上个月的?事,还挺有名呢,因为那户人家靠着这堂祖辈传下来的?仙家,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在网上大肆吹牛。
结果上个月,他晨起?上完香,想着出去吃口?饭,再回来看眼香火,没想到,就?十分钟的?功夫,堂单就?香上窜起?的?火给燎了。
这种也叫火烧连营,兵马散。
黄持盈:“他家的?老堂兵马,也都随着这把火而奔流四散了。”
因为做人过分张扬,这事被网友发?现后,没少嘲笑,别?看他没在网上吐露,但事情在阴间的?传播速度可比阳间快多了,很快,对方曾经得?罪过的?同行就?给捅了出去。
景音这下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对方的?将就?选择啊!
“那你?为什么只找朱道长,不去别?的?人家。”
“哦,你?问?这个啊?”黄持盈一晃爪子,“你?既能养我,还能降伏绵绵,定是个懂行的?,我起?码要找个真有本事的?吧!而且朱道长和你?熟,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我去别?人家被瞧见了,那不得?挨收拾嘛!”
景音:“……???”
好不要脸一黄鼠狼啊!!
他忍不住道:“当初赵家老太太只是在我门?口?晃了圈,你?就?泼辣得?很,一下冲出去要打她。这次你?放任那狐仙跟来,想来是打不过对方吧!”
黄持盈捂着胸口?,啪叽一声倒在地上。
两人嘀嘀咕咕,很快引来了吃完饭的?白终度,对方一听那狐仙试图要认主事迹,也满脸恍惚,他盯着景音,脸上惊愕、敬佩、期待种种情绪一闪而过:“你?竟然打算集齐四大门?么!你?到底怎么说服先生的?!”
景音:“……谁要集齐四大门?!你?看当初黄持盈是我想养么!”
黄持盈:“……”她抱起?绵绵,装作不经意地一撩他嘴,露出里面?的?锋利牙齿,又向景音身边贴。
她带孩子好辛苦的?!就?算不小?心惹了事,那也能被说上一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吧!
景音果不其然,改了态度,摸摸她溜光水滑的?皮毛,特别?真诚地道:“当然,我现在愿意养她的?原因,尽是出自我蓬勃不休的?真心。”
黄持盈顿时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舒坦了,还特嚣张的?蜷起?毛爪子,用?肉垫抢走景音手中的?三根狐狸毛,砰砰砰三下给挠碎了。
……
景音暂时没想好如?何处理狐仙的?事,就?先和白终度及施初见一起?送朱远山三人回酒店,本想送完直接回家的?,没想到被朱远山拉住取经。
因为报了互联网课程,朱远山最近学会了用?企业微信聊天,和其他老道长联系也愈发?频繁起?来。
众人十几?年未见,叙旧的?过程难免提到修行感悟和困惑。
朱远山昨日听见个事,说是一个香客和某道长哭诉,说孩子有暴力倾向,不大服管,能不能送到少林寺习武啊,顺路修修佛道,陶冶下情操。
涉及到另个法?脉,道长也没敢多言语,只说不错,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件挺好的?事。
一来有人管孩子了,孩子再有暴力倾向,他也是个未成年,还能打得?过习武十几?年的?武僧师父?
而且每日还能参禅悟道,岂不美哉?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位道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特意请教朱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