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邈望着谢峥高挑的背影,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炷香后,李裕仰头望着“刘记小饭馆”的招牌,表情呆滞。
谢峥见小伙伴跟木桩似的杵在原地,扭头招呼:“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进来。”
李裕眨巴眼:“我们不是去城外放生野兔吗?”
“这话我可没说过。”谢峥率先往里走,“不过也算放生,放生到我肚子里头。”
李裕:“???”
陈端:“???”
宁邈:“”
就说谢峥没那么善良!
李裕瞧着毛茸茸的野兔:“它们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们?”
半个时辰后——
李裕靠在椅背上,摸着滚圆的肚皮,慢悠悠打个嗝:“真香。”
离开时,伙计送来剥下后处理好的兔皮:“客官慢走,客官下次再来!”
谢峥一本满足地抚着兔皮:“回去再找人鞣制一番,做成围脖,厚实又暖和。”
陈端是真的羡慕了:“回头我也去大青山里打两只野兔,给我阿娘做围脖。”
李裕举手:“我也要,带我一个!”
宁邈没吭声,只打了个兔肉味儿的嗝
一晃两日,五院联考如期而至。
考察内容与大考无异,经史和君子六艺,不过比大考更为严格。
考生需搜身,且考题难度偏高。
谢峥因左臂受伤,特准不必参加骑射科目的考核。
长达三日的联考结束,官府那边的调查也有了进展。
原来那只大虫是被人偷偷放进后山,只为毁坏天阳书院的声誉。
而卢迁之所以中毒暴毙,是因为无意中看见了放大虫进山之人的真面目。
那人为了自保,便给卢迁投了毒。
追溯根源,竟是因为凶手的独子因吃喝嫖赌,违反院规被逐出书院。
离
开书院后,此人更加放浪形骸,一不小心将自个儿玩死了。
凶手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书院将他儿子开除,他也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于是,便策划了一场大虫袭人事件。
只是没想到,大虫还未来得及伤人,便被谢峥打死了。
消息传开,众人将那对父子骂得狗血淋头,又庆幸不已。
“多亏谢贤弟及时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某些人还认为是谢贤弟杀害了卢兄,对她口出恶言,我若是他们,真该羞愧得撞墙而死!”
联考结束后,许多人送来补品,感谢谢峥的相救之恩。
还有人为谢峥作赋,大肆称颂其高尚品德。
赋文在文人之中迅速传播,越来越多的人知晓谢峥之名。
“谢峥?可是凤阳府小三元?”
“除了小三元,她还是打虎英雄哩!”
“此话怎讲?”
“王兄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就在谢峥迅速扬名之际,数日前曾对她恶语相向的学生登门致歉。
“谢贤弟与卢兄乃莫逆之交,我不该怀疑谢贤弟的用心。”
“胡某不该偏听偏信,误会了谢贤弟,谢贤弟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这小人计较。”
谢峥一笑置之:“无妨,彼时谢某声称将去探望卢兄,确实有几分嫌疑。”
如此这般,谢峥又多了个“宽宏大量”的优秀品德。
如此又两日,联考出成绩。
除却骑射,其余科目谢峥皆稳居第一。
众人自是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