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简单说了它们的做法,又道:“煎饼可以用杂粮面粉,低廉又健康,饭团可以用白米和糙米,端看食客如何选择。”
沈仪放下汤匙,若无其事道:“满满说得这般头头是道,可是在哪里见过或吃过?”
谢峥面不改色甩锅:“夫子家中有许多书,准我随意翻阅,我从书中所见,并未吃过。”
沈仪心下一松,扬唇笑道:“原来如此,不过就算真的去摆摊了,豆酱也能继续做,顺手的事儿。”
谢峥尊重沈仪的决定,自个儿也美美吃上一碗,捧着圆滚滚的肚皮走两圈消消食,回东屋继续练字帖。
沈仪在后边儿吆喝:“把衣服穿好,天还冷着,莫
要着凉了。”
“知道啦,这就穿上!”
傍晚时分,谢义年乘船归家。
进了门,先洗手擦脸,将自个儿收拾干净。
沈仪盛一碗小甜水:“这是满满用芋头做的,你尝尝。”
“满满做的?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谢义年大马金刀坐下,浅尝一口,眼前顿时一亮,“好吃!”
沈仪将抹布洗净,挂在灶台下的细绳上,同谢义年说起摆摊的事儿。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虽说早起贪黑辛苦了些,可我正年轻,有一把子力气,现在不挣钱,难道等七老八十,不能动弹了再去?”
“在书院门口摆摊,离满满近些,我也放心。”沈仪手肘戳谢义年,“年哥,你觉得怎么样?”
谢义年捧着碗,吨吨几口喝光,一抹嘴说道:“我觉得行,不过咱家没有芋头,如果真要卖这个,一开始得跟村里人买,煎饼饭团倒是问题不大。”
沈仪应是:“买芋头花不了几个钱,我打算二月里种些芋头,即便摆摊不成,自家也能吃,我看满满很喜欢吃这个芋圆。”
谢义年素来支持自家娘子的决定,当即拍板道:“满满二月底考书院,这期间我们可以先准备起来。”
定制推车,准备食材,顺便练练手。
摆摊卖小食听起来简单,实则最考验熟练程度。
“我也得练起来,若是生意不错,便停了码头那边的活儿,我们俩一块儿摆摊,娘子你也能轻松些。”
沈仪正有这个打算,爽快应好。
“不过娘子。”谢义年捧高碗,眼巴巴地瞧着,“好喝,还想喝。”
沈仪嗔他一眼,这语气,倒像是她又养了一个儿子。
“等着,我去给你盛。”
“嘿嘿,娘子你真好。”
沈仪回首,谢义年笑着看她,眼里的温柔一如多年前,从未变过。
沈仪眼神放柔,一颗心都被填满,安定而满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翌日,谢峥在公鸡打鸣声中醒来,发现自个儿头昏脑涨的,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烧,鼻子也喘不过气。
“呀!满满的脸怎么这样红?”
沈仪见时辰到了,谢峥却迟迟未起,便来东屋瞧瞧。
发现谢峥满脸通红,心里一咯噔,再上手摸一把,烫得灼手。
谢峥烧得晕乎乎,眼睛也湿漉漉,直勾勾盯着沈仪:“阿娘?”
沈仪欸了一声,将谢峥塞进被窝,掖好被角,着急忙慌地去黑岩村请朱大夫。
朱大夫来了,一诊脉便说是受了风寒:“她身子本就虚,出了汗又见风,寒气入体,自然就病了。”
又是扎针又是灌药,一套流程下来,谢峥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迷迷糊糊睡过去,还欢快地打起了小呼噜。
此后三日,沈仪向余夫子告了假,谢峥一直都在炕上度过。
朱大夫给她开了三副药,一日三次,连喝三日。
第九碗苦药下肚,谢峥捏着鼻子,瓮声瓮气,一脸我终于解脱了的表情:“阿娘你闻闻,我是不是已经被这药腌出苦味儿了?”
沈仪嗔她一眼,见谢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都没了,禁不住心软:“莫要胡说,下次可要穿好衣服,生病了可遭罪,阿娘见了也心疼。”
谢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乖巧表示:“阿娘我知道错啦,以后一定注意保暖,绝不让阿爹阿娘再为我操心了。”
最开始她烧得不省人事,一直都是沈仪在照顾她。
后来到了晚上,谢义年回来,又换他熬了一宿,直到昨日退了烧,两人提着的心才放下。
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谢峥没什么良心,也晓得谢义年和沈仪对她的爱护有多么难得。
因为难得,所以珍惜。
沈仪走后,谢峥呼叫007:“兑换健体丹。”
早前排了毒,身体好得七七八八,谢峥想着积分珍贵,便打消了购买健体丹的念头。
万万没想到,一场小小风寒便将她击倒了,接连两日没能起身。
【健体丹,10积分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