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砚抱着她快步走进卧室,电光石火间,已经毫无阻碍地纠缠在一起。
“宝宝。”
“嗯……”沈辞月轻轻地应着,身体里每一次涌动都让她的相思之情越发清晰。
“特别想你。”顾怀砚贴着她耳侧低低地说:“每时每刻。”
他深沉地占有着,她紧紧附着回应,谁也离不开谁。
“那怎么办呀?”沈辞月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
顾怀砚直起身子,将她带起来,坐在怀中。
他双手往后撑在床上:“两天见一次,好不好?”说完挺了挺腰。
“啊,”沈辞月只靠着那一处支撑,根本坐不住,立刻伏在他身上,她咬着唇随着他轻柔的动作,稳了稳呼吸:“不行,这样精力都散了。”
“三天?”他明显放缓了下来。
沈辞月咬咬牙:“……不行。”
顾怀砚罢工了,往后一躺,双臂枕在脑后:“那你自己来吧。”
沈辞月憋得鼻尖泛红,忍不住在他肩上轻轻捶了几下。
见人就是不松口,她只能软下身子,伏身贴了上去。
“周末见,可以吗?”她在他耳边柔声问着,内里一张一翕,裹着缠着,红唇轻起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顾怀砚被磨得险些松了口,他极力克制着,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可身体却一动不动。
沈辞月紧紧怀着他的脖颈,呢喃软语:“哥哥……求求你。”
顾怀砚顿时破功,一秒都等不了。
猛地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以雷霆之势回应着她的诉求。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是祖宗,要命!
*
翌日,沈辞月吃过午餐,才被顾怀砚送回来。
一进门,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夏薇腾地坐起身。
她目光在人身上扫了眼,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魏姨做得菜,剩了不少哦。”
沈辞月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走近悄声问:“她是不是不高兴?”
“我可没不高兴,这不立刻打电话告诉你。”魏姨正在自己的房里,语气轻松地向袁管事通风报信。
袁管事索性将手机调至公放。
老太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这情况往后少不了,你直接问她,别让孩子自己憋着。”
“哎,好好。”魏姨连声应着:“等月小姐回来我就问。”
挂断电话,袁管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太太瞥她一眼:“都说了让你别瞎操心,现在看见这俩黏糊成这样,多烦人。”
袁管事不由得想起昨日的情形。
顾怀砚特意过来向老太太探听情况,却一无所获,脸上的失落特别明显。
袁管事忍不住劝老太太:“兴许月小姐也想大少爷呢,陪着反倒更有学习劲头。”
老太太没好气道:“你还怕他陪不着,看着吧,照这情况今晚就得寻过去。”
想到这,袁管事不禁感叹道:“还是您料事如神。”
这边,沈辞月提着心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朝佣人房那头走去。
刚进廊道,魏姨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月小姐,回来啦。”
“是……”沈辞月笑得有些拘谨:“魏姨,我……”
魏姨轻声接过话头:“大少爷什么时候来,您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就不单独给您准备餐食了。”
“啊……”沈辞月脸颊一下热起来,干巴巴笑了两声:“周末两天,我都不在这边。”
“好的。”魏姨点点头,神色自若地说:“晚上吃石斑鱼,老太太特意让人送来的,新鲜着呢,我先去处理。”
“哦,好。”沈辞月见人消失在拐角处,也转身回到了客厅。
夏薇倚着沙发冲她眨了眨眼。
“赶紧写论文去。”沈辞月忽然想起顾怀砚的生日礼物:“哎呀,我得赶紧联系工坊,把制作的事定下来。”
夏薇跟着进了书房,凑到桌前看了一眼摊开的设计稿。
“哇。”她俯下身,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个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