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走偏了。
进了卧房。
顾怀砚抱着人有条不紊地倒水、拿药。
近几个月里已经形成了每月一次的固定流程,他已不再像第一次那么无措。
他在床边坐下。
“宝贝,把药吃了。”
沈辞月乖乖张嘴,他将药片放进去,又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小口喝,把药咽下去。”
等芳姨隔一个小时后敲门进来。
顾怀砚慢慢抽回手臂,起身走到起居室。
芳姨将小火煨着的炖盅放下,又去门外等候的人手中接过点心摆到桌面,轻声问:“要不要我给月小姐换件衣服?”
“不用。”顾怀砚摇头:“换好了。”
芳姨紧蹙的眉心舒展了几分,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我饿。”
卧室里的人从他起身就醒了过来,药效起了,人又精神了。
顾怀砚在起居室盛了一碗粥,端了进去。
靠在床头的沈辞月笑着伸手来接。
“要不今天请假?”顾怀砚把碗递到她手中。
她连忙说:“不用。吃了药,一点不影响。”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那你吃完继续休息,午餐时候再叫你。”
沈辞月含着汤匙,眯着眼应了一声:“嗯。”
顾怀砚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又把点心端进来,放在矮柜上。
她喝了几口,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手伸进被子里,动作一顿,随之红了脸。
“你……”她抬头看他:“帮我垫的?”
“是。”顾怀砚挑了挑眉:“浑身上下,哪我没见过,还害羞?”
“那不一样。”她欲言又止,声音低了些:“就是……有没有,脏啊。”
顾怀砚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干脆地回:“没有。”
沈辞月放心了。
应该要晚一些的时候才会来。
尽管两人已经这么亲密,可这种事,她依旧不想让他看见。
顾怀砚在床边坐下,把她手里的碗放在矮柜上。
他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看着她恢复红润的脸颊,心里格外柔软:“要是真有,这时候就该给你换红枣粥了,看见了也不会觉得脏,只会心疼。”
说完不等人回应,便揽着人低头吻了下去。
直到怀里的人推了推他,这个极尽绵长的一吻才结束。
沈辞月微喘着埋怨:“这个时候你就别勾我了,勾了又不负责。”
“还不负责吗?”顾怀砚深吸一口气,眼里含着笑意:“昨晚谁舒服了之后,睡得和小猪一样。”
“哎呀。”她捂住眼睛,腿在被子里乱蹬:“你怎么还笑话人。”
顾怀砚低笑一声,去拉她的手:“好好好,不笑。吃酥饼吗?”
沈辞月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吃。”
她立刻把手放下来,伸过去要点心。
*
待沈辞月吃完睡下后,顾怀砚下楼回到会议室。
他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若有所思。
“程家的产业,尽快完成财务核算。”他缓缓开口:“特别是那几家实业公司。”
顾勤应下:“好。程小姐那边,还要不要再约个时间。”
“等结果出来再说。”
助理团迅速整理好文件,起身准备离开。
“Anna,你留下。”顾怀砚转身,在办公桌后坐下。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