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再修改,练习……”顾怀砚陡地坠入温池之中,呼吸乱了几分,“我做你第一个听众好不好。”
沈辞月一颤,将脸埋进她的颈侧,小猫似的应着。
他平顺着呼吸,嗓音微哑:“宝宝自己来,好不好。”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绕。
见她委屈巴巴的样子,顾怀砚索性托着她的臀站起身。
沈辞月被瞬间的力道冲击,双腿倏地从他腰间滑落。
他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人:“宝宝,沙发完蛋了。”
第二天一早,沈辞月不等闹钟响,便匆匆下了床。
用过早餐,她站在卧房门口,朝还赖在床上的人叮嘱了一句:“我去书房了,禁止你靠近。”
顾怀砚侧过头,无奈失笑:“好,我绝不打扰。”
沈辞月得了保证,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书房一进去,就是一天。
连午餐,也是送进去简单用了些。
“餐食倒是都用了。”周翠被顾怀砚唤来问话,如实回道:“一直在里头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
“行。”顾怀砚心情很好,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今天都听她的。”
*
翌日十点。
顾怀砚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沈辞月眼睛怎么也不肯睁开,他直接抱着人去了浴室。
“宝宝,张嘴。”
沈辞月迷迷糊糊地照做,乖乖配合着被他伺候洗漱。
一切收拾妥当,顾怀砚清了清嗓子。
“奶奶要听你方案汇报。”
“什么?”沈辞月眼睛倏地睁开,劲用得太猛,双眼皮硬是挤出了三眼皮:“奶奶?”
顾怀砚笑了:“是。”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你还有三个小时准备时间,包括吃早餐和午餐。”
“我不吃了。”沈辞月一把推开他,从洗漱台上滑了下去,“现在我就去准备。”
顾怀砚交代她,两点到怀德堂旁的多媒体会议室。
她终于感受到,搬来澜安居的好处。
从这去怀德堂不过两三分钟的路程,此刻哪怕节省一分钟,对于她来说都是宝贵的。
最终,她还是在两点前抵达。
她低着头往里走,忽然察觉出不对劲。
一抬头,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沈辞月心口一紧,下意识就转身要出去:“我走错了。”
“没错。”老太太在主位上笑着开口:“就是这。”
沈辞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满屋子的长辈,一阵眼晕心慌。
顾怀砚从老太太右侧首位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抬手揽住她的肩,低声道:“就当是决策会,试试。”
她此刻想哭,居然骗她。
说好只有奶奶,结果……
“大嫂,你可以的。”
连怀珩都在。
沈辞月咬了咬嘴唇,心一横,走到了台上。
“我……”话到嘴边,她才发现自己连开场白都没来得及设计好。
她硬着头皮拿起桌上的激光笔,拧开,红点落在屏幕上的方案标题上。
“下面由我为大家讲述平城古镇的整体规划方案。”
翻开方案的第一页,是整体规划的分区图,她剧烈跳动的心开始缓下来:“古镇整体将划分为……”
她将规划逻辑、商业布局、功能分区,依次进行了清晰的讲述,声音从带细微的颤抖到恢复平稳。
方案展示到古建业态规划时,她整个人彻底镇定下来。
“古建业态规划以持续性盈利为核心。”这是她最熟悉的部分,语气松弛又笃定:“我们选择以直播作为主要入口,这是一个具有高度延展性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