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于是又生气起来,神情冷厉地两指捏住沈亦川的脸颊,逼得沈亦川的唇齿分开一条缝。
皇兄看到沈亦川洁白整齐的牙齿,湿热的口腔与似乎十分柔嫩的舌。
皇兄喉结微动,低下头,鼻尖凑过去,闻沈亦川的吐息。
一股清甜的酒味。
饥渴变得更加强烈,难以忍耐。
离天黑还有至少三个时辰,御帐厚重,不会有人打扰。
但并不排除有人突然闯进来的可能。
比如那个狗丞相。
如果让人发现,他趁着陛下熟睡做这种龌龊之事,后果不堪设想。
乱棍打死,五马分尸,还是凌迟示众?
哈哈。
皇兄钻到被子里,把沈亦川抱起,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沈亦川思考,沈亦川试图理解,沈亦川理解失败。
沈亦川虽然睡着,但意识是清醒的。
他听到皇兄说怪话,知道皇兄对他做了什么,但是他动不了,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皇兄摆布。
皇兄行事相当小心,声音很轻,动作也很慢很温柔,沈亦川的身上几乎没留下痕迹。
而皇兄又是中庸,没有信香,不会留下味道,弄完以后又把沈亦川复原成原来的样子,除了沈亦川本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真想证明沈亦川在睡梦中被人爆炒,唯二的证据只有腿根的齿痕,和小壶里的残精。
没一个能拿出来让人看。
傅斯衡。
好变态啊。
沈亦川再一次刷新了对傅斯衡的认识,由衷地感慨竹马在这方面的创造能力,并且深切担忧竹马的精神状态。
沈亦川理解不同人有不同性癖,他性欲寡淡但也有自己的倾向,只是场景和方式没傅斯衡这么丰富而已。
所以沈亦川理解傅斯衡的水煎。
他不理解,傅斯衡潜意识捏出的这个皇兄,在水煎他时的心理。
好像很讨厌他,又好像很爱他。
似乎水煎他是为了报复,又像是单纯的想煎。
皇兄只在be后的剧情里出现,沈亦川自然认为皇兄是坏结局的罪魁祸首,是需要除掉的反派角色,但现在一看,似乎并非如此。
他是不是通往he的关键人物之一?
清醒后,沈亦川唤来御前侍卫,以秘宝失窃为由,让侍卫秘密排查猎场及行宫附近的可疑人员。
发现以后直接上报,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冬猎第三日。
栖云阁内。
将军脱了上衣,露出孔武有力的上半身,正在锻炼。
旁人合力抬起一只尚且气喘的石锁,他却一手一只,上下起落,臂筋虬结如铁索,气息丝毫不乱。
宫内给将军配备的太监宫女们躲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简直是天生神力!他们清雅和善的陛下,夜中应付的,竟然是这种洪水猛兽!
别说六十杖了,就算是一百六十杖,也不是不能捱下来!
将军将石锁撂下,这种不痛不痒的训练,无法排解他心中的苦闷。
他舀起一瓢冷水,兜头浇下。
川川心软,狗丞相让他打六十杖,行刑的太监只打了二十杖就放他回去。
这二十杖连他油皮都打不破,警告意味大于惩罚,对他的伤害,甚至比不上不让他去冬猎。
酒一喝肉一吃,血气翻涌,又只有丞相陪驾左右,川川不知道要被那狗东西占多少便宜。
更何况大选在即,京城内的所有乾元蠢蠢欲动,就连与将军交好的部下,也敢腆着脸向他打听陛下的取向。
将军夜夜难眠,噩梦缠身,一闭眼,便能看到沈亦川与旁人缠绵的模样。
可恨!可恨啊!
将军将水舀子随手一丢,心火愈发旺盛,他转身回屋,强行按捺情绪,想看看书修身养性,随手翻开一页。
……独占是欲,成全是德,君临天下,雨露均沾,臣子当安分守己,静候君恩,不可妄生独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