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弄不行,那么弄不好,谁允许你亲我媳妇了!哦原来是我媳妇允许的,那没事了。
渡微的一切行动都在傅横的指挥下完成,两人的所有接触只是完成任务,沈亦川第二天也没什么感觉。
这次不同。
沈亦川想到渡微和他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头皮发麻。
渡微说他收藏了很多与沈亦川有关的东西,大到他的衣服首饰,小到他刚开始练剑时用过的树枝,甚至一捧被他打湿的土也不肯放过,挖回来放盒里。
沈亦川本质上认为渡微就是竹马,竹马说这些话目的是求夸,于是沈亦川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渡微相当兴奋,非要和他一起制造新的回忆,从后面环住沈亦川,拉着他的手,用神秘小水,写了许多篇无字字帖。
梦境源于潜意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到底把傅斯衡当成什么,才会在梦里梦见这种东西。
他有这么变态吗?
沈亦川微妙地怀疑人生。
渡微也醒了。
屋内被弄得乱七八糟,地面和桌子上有奇怪的水痕,烛台倒了,还好当时蜡烛已经燃尽,并未引起火灾,只是红色的蜡流了出来,现在已经凝固了。
只床是干净的。
渡微可以像收拾床一样收拾房间,但他偏偏留下这一片狼藉。
像是在留下证据。
沈亦川的目光从不远处有点打皱的无字宣纸上一掠而过,缓慢闭上眼睛。
“娘子。”渡微轻笑,亲了下沈亦川的面颊,“昨日那样缠我,今日便不认账了吗?”
沈亦川不说话。
渡微一一列举沈亦川昨日的言行举止,“你一边亲我,一边说我与你天下最最最最好,又很娇气,有时让我快,有时又让我慢,累了就趴在我身上,让我……”
沈亦川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沙哑,“停。”
渡微表情不变,“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是我拜堂成亲的娘子,天知地晓,你不能赖账。”
沈亦川捂住脸。
被人做局了。
渡微的吻于是落在沈亦川指节,进攻的攻势忽然缓和,“赖账也无碍,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至于最后结果是什么,随你。”
沈亦川放下手,认真地看向渡微,“渡微,你想要什么?”
渡微不说话,只是看他。
沈亦川把手挡在自己和渡微之间,“今日你我坦诚相待,我不说谎,你说的话我全部都信。”
渡微:“你想要什么?”
沈亦川又把手放下来,看向渡微,他目标很明确:“我想让洛琛死。”
渡微于是道:“我也是。”
沈亦川眼睛微眯,试图做出犀利的、看破人心的眼神。
但因为眼睛大,眼尾微微下垂,这样眯着眼睛看人,不但没有分毫威慑力,反而很可爱。
渡微凑过去在沈亦川脸上又重重亲了一下,在沈亦川抬手擦脸前,先他一步帮他蹭掉脸上并不存在的口水。
随后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沈亦川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肝凤凰的进度,经常性地点开系统界面确认凤凰状态,方便给他安排新一天的练习内容。
就昨天一天没看。
凤凰大变样!
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凤凰又有所感悟,最后一点成熟度也拉到顶。
只在凤凰幼年期才能肝的基础数值,也没办法再增加。
好在之前进行了魔鬼特训,基础数值虽然没肝到顶,却也远远超出了沈亦川刚开始预定的目标。
沈亦川有点感慨。
虽然沈亦川早就想过凤凰早晚有一天会长成竹马,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要不是梦境里这几个竹马穿得衣服不一样,性格也大有不同,他恐怕很难认出来哪个是哪个。
凤凰对沈亦川拱手:“爹,我有事与你商量。”
沈亦川:“坐下说。”
凤凰和沈亦川两人坐在小院梨花树下的圆桌处,凤凰给沈亦川泡茶,动作斯文娴熟。
这就是成熟凤凰血脉觉醒的好处,什么都不用教,所有行为习惯都刻在骨子里,天生就会。
沈亦川垂眸,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凤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我昨日问过李叔,李叔同我讲了你与玄霄宗宗主洛琛之间的纠葛。”
沈亦川:“嗯。”
“爹,你我父子同心,你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凤凰顿了下,转入正题,“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晚上想了很多,早上醒来心明眼亮,并且脑袋里多了许多不知从何而来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