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脸颊微微一红,这个男人的暗示,总是这么露骨又这么学术。
“好了,既然是面试,那就得有点面试的样子。”
秦叙白突然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着刚才那支钢笔。
“面试?”妈妈一愣,“秦爷,您这是要……”
“我不养闲人。”秦叙白淡淡地说道,“尤其是想要留在我身边的女人,光有脸蛋和身材是不够的,还得听话,绝对的听话。”
啪嗒。
他手一松,钢笔掉在了地毯上。
“把它捡起来。”秦叙白指了指地上的钢笔,“但是……不许弯腰,也不许蹲下。”
不许弯腰?不许蹲下?
那怎么捡?
妈妈看着地上的钢笔,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秦叙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用脚。
这是……服从性测试,更是一场满足他变态足控癖好的表演。
此时此刻,妈妈的脑海里闪过在家里练习了无数次的画面。
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这时候表现出抗拒或者笨拙,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必须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有天赋的玩物。
于是她慢慢走上前,在那支钢笔旁边停下。
抬起右脚,足尖轻轻一转,将那只裸色高跟鞋蹭了下来。
脚从鞋子里滑出来的瞬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现出一抹柔光,脚趾圆润整齐,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有些紧致。
她单脚站立,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没穿鞋的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那是常年练功和最近刻苦特训的结果。
伸出脚趾,被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大脚趾和食趾微微张开,有如一个精巧的夹子,准确夹住了那支黑色的钢笔。
钢笔冰冷的金属外壳和隔着丝袜的温热脚趾接触在一起。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脚背用力绷直,拉出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那个足弓的形状正如秦叙白所说,如果不穿高跟鞋,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她慢慢地抬起腿。
随着腿部的抬高,那一身浅棕色的包臀裙被撑紧了,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大腿。
她必须保持平衡,单脚站立,还要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核心力量的要求极高。
但她做到了。
妈妈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稳稳地站在那里,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脚趾紧紧夹着那支钢笔。
然后,她将腿伸向秦叙白,脚尖轻轻点在办公桌的边缘。
“秦爷……您的笔。”
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但在这种情境下,听起来却像是一种动情的娇喘。
秦叙白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低级的色欲,而是一种欣赏艺术品的专注。
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看着丝袜下圆润可爱的脚趾,看着那被夹在脚趾间的黑色钢笔。
“完美。”秦叙白轻声赞叹道,“看来,你的身体协调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顾小姐,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伸出手,从妈妈的脚趾间抽走了那支钢笔。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脚背。
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妈妈的全身,她差点没站稳。
“穿上鞋吧。”
秦叙白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