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了茶几上那沓美金上。
“妈,这钱……”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秦叙白给的。”
“他给的?”我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紧,“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妈,他对你……做什么了?为什么你不抓他?”
“凡凡,坐下。”
妈妈低声呵斥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抓他?哪有那么容易。盛世集团养了一群律师,秦叙白自己手里也干净得很,没有铁证,就算抓了,明天就能放出来。”
她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钱,苦笑了一声“至于这钱……是他赏的。”
“他赏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过身去倒水“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大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这种半老徐娘。他就问了几句话,查了查我的底细,觉得我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有了这笔钱……”妈妈转过身,手里捧着水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爸下半年的药费就有着落了。那个进口药,一针就要八千多,上边审批一直卡着,这下终于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了,这钱够给你爸顶一阵子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千头万绪,全都汇聚成一句话。
是啊。为了爸爸。
哪怕这钱再脏,哪怕它是用妈妈的尊严换来的,但它能救爸爸的命。
这就是现实。
妈妈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提问的机会,拿着那沓钱,转身走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关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去洗漱睡觉。来到卫生间,里面热气还没散尽,脏衣篓就放在门口,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在那堆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扔着一条黑色的东西。
是那条连裤丝袜。
那是妈妈今晚穿去见秦叙白的那条黑丝,它软塌塌地堆在那里,也勾起了我探索的欲望。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妈妈没再出来,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举动。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捻起了那条丝袜。
入手的感觉极其滑腻,那种高档面料特有的糯叽叽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体温。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丝袜膝盖的位置,原本光滑无瑕的黑色丝面上,有着一块明显的磨损痕迹,甚至有些起球了,沾着一点灰尘和地毯上的细微绒毛。
如果是正常坐着,或者是站着,膝盖的位置是绝对不会磨损成这样的。
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跪着的。
而且是跪在地毯上,甚至可能……跪行过一段距离。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叙白坐在沙上,而妈妈穿着这条黑丝跪在他脚边,像条狗一样乞求的画面。
妈妈说他没碰她。
妈妈说他就问了几句话,觉得她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全是谎言。
为了那一沓美金,为了救爸爸,她竟然给那个仇人跪下了。
我看着眼前妈妈的原味黑丝,带着下跪后的磨损痕迹,心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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